“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就在你們離開朔方的當天,我二哥就拿下朔方城,現在你家右賢王正在我二哥那喝茶水呢。”
呂卓悠哉的說著,這訊息是程昱早在沙霸他們到上郡一天前送來的。
呂卓本以為能拿下朔方城就是個天大驚喜,沒想到還有右賢王這條大魚,這下又可以好好黑一筆了。也先拿著信神色激動的喊著:
“我不信,朔方城可是還有兩萬兵馬和三千鷹衛,哪怕是五萬人來打也能守的住,怎麼可能一晚上就被攻陷,你少在那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你們今天一萬多人不也說沒就沒了,還有之前你們的左賢王,那整整五萬大軍該團滅也是團滅。”
“什麼?!你們是西河軍?”
對於左賢王那件事也先一直都覺得是於夫羅愚蠢才導致的全軍覆沒,今日自己親身經歷才覺得當初於夫羅輸的不冤。
這支西河軍無論從士兵素養,還是從武器裝備,都遠超大部分匈奴軍隊。
更可怕的是這些西河人都是屬狐狸的,明明自身力量已經很強大了,卻還要跟你玩陰的。
如果這波人如果真的是西河軍,那右賢王恐怕還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呂卓看也先對西河這兩個字如此敏感不由得笑道:
“哎呦,將軍認得我西河?
哈哈,老高,看來咱們出名了。”
呂卓笑的開心,他要的就是這個感覺,最好是以後所有外族都能聞西河而色變。
人其實沒有敬服的,只有被打服或者畏服的。只有他們怕了,才會真的老實。
也先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心如死灰,不過護主心切的他還是著急詢問道:
“你說右賢王被你們俘虜了,他現在怎麼樣了?”
“將軍還真是忠心啊,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了還在擔心你主子。
放心吧,他暫時安全,只要你們大單于不幹傻事,他會平安的。
現在我在問你最後一遍,是否願意投降我軍。”
呂卓提高了聲調,那話好似一把屠刀架在了也先的脖子上,不過也先還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拒絕道:
“我說了忠臣不事二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句話說完也先便不再開口,整個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而呂卓本來也沒想殺他,剛才只是嚇唬嚇唬他,其實也先的這個回答反倒是讓呂卓更加喜歡。
因為如果也先今天能夠因為生而背棄右賢王,那將來也肯定會為了生而背棄自己。頓了一會兒呂卓對著身邊計程車兵開口道:
“帶下去吧,好生伺候,切莫虧待了他。”
說完左右士兵便要押著也先下去,對於這個結果也先自己還很納悶。
這劇本不對勁兒啊,按常理這小子不應該勃然大怒,然後怒噴一句“冥頑不靈,最後讓刀斧手在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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