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匈奴男人,呂卓現在暫不考慮,畢竟他們要是突然反水,那還是比較頭疼的事情。
等了個十幾秒鐘,見於夫羅還不說話,呂卓這才佯裝不滿道:
“小羅啊?怎麼我都這麼仁慈了,你還不滿意,你是真當我好脾氣是嗎?”
於夫羅見呂卓發怒,心中不禁一哆嗦,然後趕忙回道:
“不是,哥!小弟不敢造次,就是您要的東西實在太多,我一時間拿不出來啊。您看要不。。。。在少點?”
“我去尼瑪的,你跑老子這來討價還價來了,你看我是在跟你做買賣嗎?就你的罪行,按理說把你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你們害了我們多少百姓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我跟你要這些都是便宜你了,不然你覺得這些畜生能抵了我們死去百姓的命嗎?!”
呂卓激動的一腳踹翻於夫羅,並大聲喝斥著。他知道,像於夫羅這樣的就是賤,好說好商量不行,必須的恩威並施。
果然,於夫羅再被踹了一腳後,趕忙慌張的爬起來,並跪跑到呂卓面前,一把抱住呂卓的大腿道:
“哥!你說的對,你放我回去,我馬上安排。”
“放你回去?咱倆是你傻逼還是我傻逼,我放你回去,你還能履行合約?
我就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你可以派個人回去準備,半個月後,我要是看不見合約上的東西,那你就準備去見你太奶吧。”
於夫羅見自己小心思被拆穿,也不繼續裝,趕忙小雞琢米似的點頭道:
“哥!我這就安排,這就安排,你看看要不你把我的人叫來,我讓他們去準備。”
“趕趟不著急,在這之前我還想問你個事兒?”
“哥,有事兒您問?老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於夫羅現在乖巧的像個三好學生,呂卓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小羅啊,有個問題我有些好奇,按理說你們匈奴基本上都不會再冬季用兵,就算有也是小打小鬧的不成氣候。
但為何這次你們突然大兵壓境,而且直奔我西河。而不打五原?”
面對呂卓的提問,於夫羅突然臉色陰沉,然後破口大罵道:
“還不是那個該死丁原,這狗孃養的來跟我說大哥你的西河剛到手好幾百萬石的糧草,以及幾百萬兩黃金。並且說你們西河守軍最多不過五千人。
所以老弟我這才上頭了,率兵進犯。我要早知道大哥你這臥虎藏龍,打死我我也不敢來啊。
我現在都後悔死了,等我回去,我非扒了這孫子的皮,媽的不是他,老子能損失這麼多人馬!”
其實這話就算於夫羅不說,呂卓之前也猜出了些貓膩,只不過這話透過於夫羅口裡說來,呂卓多少有些寒心。
因為無論什麼仇什麼怨,這始終都是內部矛盾,但你個老丁頭兒找外人殺自家兄弟姐妹,這就過分了。
呂布聽見這個訊息也是勃然大怒,只見他青筋暴起,一劍劈開了面前的茶几並怒吼道:
“丁原老兒,老子不殺你誓不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