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一早就出去了,這幾天他也是忙壞了,什麼陣亡士兵的撫卹,受災郡縣百姓的安撫,以及五原城的政務,這些忙的他是不可開交。
你大哥你還不知道,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這些哪是他擅長的。
你看他笨的像頭牛似的,讓他打個架還行,動腦袋真是難為他了。還好你回來了,要不你大哥怕是都都頭疼死了
你二哥現在負責西河郡的城防工作,也是早出晚歸的,你想見他們恐怕的到晚上了。”
嚴柔說著不由的嘆了口氣,雖然她很享受現在的生活,但偶爾也會懷念之前當小老百姓時候的日子。
那會兒窮歸窮,但他們一家子總會有大把的時間呆在一起。
她也不會成天擔心完大的又擔心小的,那滋味兒可是不好受。
呂卓自然看出嚴柔的情緒,他也心疼這個漂亮的嫂子。這個家裡,別看呂布一天風風火火的,但真正管事兒操心的還是嚴柔。
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且這才哪到哪,以後聚少離多的時候還會更多。想了想呂卓只好出口安慰道:
“嫂子,你也彆著急,等著咱們穩定下來就好了,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大哥如今已經是幷州牧了。”
“什麼?!幷州牧,我的天啊,輕侯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嚴柔不敢置信的看著呂卓,說實話呂布能當上西河太守她就已經跟做夢一樣了,自己的男人幾斤幾兩她在清楚不過了。
本來這樣嚴柔就心滿意足了,真沒想到,這太守座位置還沒坐熱乎,這就又高升了?幷州牧,那可是封疆大吏,真正有實權的大官啊。
這都已經不是老呂家的祖墳冒青煙了,這得是老呂家祖墳讓雷劈了。
嚴柔感激的看著呂卓,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小叔子的功勞。
他明明可以自己做這個幷州牧,卻硬是把這個位置讓給了呂布,千言萬語,嚴柔最後只吐出了兩個字:
“謝謝!”
聽到嚴柔這麼說,呂卓先是一陣錯愕,然後才笑著回道:
“嫂子謝我做什麼,咱們一家人的,還用說謝啊。不如嫂子你給我講講我走後都發生什麼了吧。。。”
嚴柔見呂卓故意轉移話題,心知他這是不想讓自己記掛著恩情,於是嚴柔也便不繼續矯情,而是跟呂卓講起了他走後發生的事情。
包括五原城惡戰,以及殺五千匈奴俘虜等事情,每一件事聽的呂卓都心驚肉跳。
就連一旁的孫策聽了也是暗自崇拜,對於他來說,迄今為止,這世界他爹老大,他老二,再就沒別人能入的了他的法眼。
但聽到這個呂奉先,不禁讓他眼前一亮,恨不得現在就見上一見。
嚴柔這邊說著,玉娘這邊飯菜也準備好了,看著豐盛的菜餚,呂卓忍不住嚥了個口水。
一路上竟吃乾糧了,想家裡這口都快想瘋了。玉娘看著呂卓那發的眼睛,不禁笑道:
“嫂子,還是讓輕侯先吃飯吧,邊吃邊聊。來,輕侯看看二嫂的手藝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