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內,上郡太守沙霸剛喝了半罈子漢商進獻的仙人醉,此刻正癱在床上,呼呼大睡。
那響天動地的鼾聲聽的門口守衛以為是打雷了一般。
突然一個驚慌失措的匈奴士兵,從黑暗之中,踉踉蹌蹌的滾的過來。這把這些守衛嚇了一大跳。
還沒等守衛上前詢問,就聽那匈奴士兵慌張的喊道:
“快!快去通報太守大人!漢軍。。漢軍殺進來了!”
“什麼?!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瘋了嗎?”
守衛長不可置信的說著,但看那士兵狼狽的模樣,他知道,這士兵沒有撒謊。想了想,那守衛長趕緊又問道:
“他們來了多少人馬?”
“不知道啊,我們只能聽見大地都在顫動,想必不下三千人,而且都是騎兵。”
匈奴士兵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著說著。那守衛長聽了這番話之後倒吸了口涼氣。
三千騎兵的話那還真不是個小數目,若是沒進城之前還好說,畢竟這上郡城內還有五千守軍,依託著城池地利,基本沒什麼問題。
但如今這敵人的三千鐵騎已經殺入城池,保不齊正殺奔這太守府,那這事兒可就不好辦了,眼下必須太守拿個主意。
於是守衛長也顧不上惹怒太守,趕忙跑進屋內稟。
此時那太守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任憑守衛長如何呼喊,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看著睡得跟豬一樣的太守,守衛長眼看軍情緊急,關鍵時候,他端了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了太守沙霸的腦袋上。
感受到冰冷刺骨,沙霸猛然驚醒,此刻他還有點懵逼,但看著自己溼漉的身體,和拿著臉盆的守衛長,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只見他怒不可遏的拔出床頭掛著的寶刀,然後直指守衛長憤怒的罵道:
“他媽的那飛,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別怪老子砍了你的狗頭。”
守衛長看見發怒的沙霸內心也是慌的一批,但軍情緊急,他還是單膝跪地的解釋道:
“太守大人,大事不好了!有漢軍殺進城了!!”
聽到守衛長的話,沙霸先是內心咯噔一下,然後立刻搖頭駁斥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漢軍怎麼會殺來,這天寒地凍的,他們不怕冷麼?
再說,就算殺來,我們依靠著城池,也不可能讓們進來啊,除非他們會飛。”
“大人,小的不敢騙你,漢軍真的打進來了,這會兒正往太守府來呢,您快拿個主意啊。”
沙霸知道底下人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於是他趕忙換身衣服,穿好鎧甲便急衝衝趕了出來。
“去,召集所有人馬,速隨本太守迎敵,厭惡軍機者,格殺勿論!”
守衛長接到命令,趕忙飛奔去軍營,不過此時上郡城已經亂作一團,有些部隊還沒接到命令就稀裡糊塗的和呂布交上手。
由於都是一些散兵遊勇,呂布軍幾乎是零傷亡的擊潰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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