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郭嘉的話,呂卓立刻放棄了追擊,他們的任務只是逼退這些匈奴軍,而不是全殲他們。
真要是展開殊死戰,哪怕呂家軍的戰鬥力再強也難免會有士兵陣亡。這可不是呂卓想要的。
於是呂卓收起了寶劍退了回去,但他的注意力卻沒有鬆散,因為他怕這沙霸腦子突然靈光,在殺個回馬槍。
不過他明顯是高估沙霸了,這貨自從吃了兩回癟,如今已是驚弓之鳥了,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能把他嚇的心臟突突。
往這東門跑這一路他都在不停的祈禱,從他們草原的神靈在到他太奶,能求的幾乎都被他求了個遍。
只希望東門千萬別再有漢軍,因為這些漢軍實在是太特麼能打了,上到將領下到小兵,個個都跟開了掛一樣。
這兩次交鋒他們匈奴大軍全程都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而且這幫人打贏了還罵罵咧咧的,好像沒砍過癮似的,真是殺人誅心。
至於這些漢軍究竟是何方神聖,他沙霸是不清楚,但他清楚的是自己肯定是幹不過,如果在碰到這些漢軍,他自己八成要涼。
所以東門如果真的還有漢軍,那就只能橫豎拼死一戰了。
沙霸懷著懷著忐忑的心情逃到了東門,沒想到的是這東門竟然真的沒有一個漢軍。
一時間,沙霸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只聽他那略帶哭腔的感恩道:
“感謝我太奶,東門還真的沒漢軍!!哈哈哈,這些漢軍也不過如此,倘若在此設伏,我等豈不插翅難飛?
呵呵,天助我也,全軍聽令,快隨本太守速速出城!!”
此時,東門又聚攏了一些匈奴散兵,加上之前跟著沙霸逃命的那些,人數差不多又加到了一千人。
他們就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沙霸,有計程車兵甚至忍不住吐槽道:
“這傻逼,不是他無能我們用這麼狼狽,我看他別叫沙霸,叫沙狗得了。”
“就是,咱們都讓漢軍打成狗了,也不知道他在那高興個什麼勁兒,這會兒裝個雞毛大聰明。
媽的老子家眷可都在上郡城了,我們跑了,她們怎麼辦。”
“怎麼辦?忘了我們之前都是怎麼屠城的,現在那幫漢人可算有機會了,還能不報復回來?
得了,別想了,只要咱們人還活著,大不了以後搶個娘們兒在生唄。”
“行啦,你們都小點聲,這要讓沙霸聽見小心你們那顆腦袋,咱們還是趕緊跑吧,萬一漢軍真的殺來,可就危險了。”
“對對,這些漢軍也不知道什麼來頭,這麼猛,他們殺我們就跟殺雞一樣容易。
尤其他們領頭那個,臥槽,老子親眼看見我前面的那位被橫著削成了兩半,腸子都甩我一臉,要不是我機靈,這會兒我也涼了,好可怕!”
“可不咋滴,總之咱們趕緊逃命吧,晚了怕是咱們也的不得好死。”
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一個凍的直哆嗦的小兵顫顫巍巍的來到曹性的面前並有些抱怨的說道:
“曹將軍,你說都這麼長時間了,匈奴人真的會走這條路嗎?主公那邊不會算錯了吧,讓咱們在這白等著。
這大冷天的弟兄們都快凍死了,也不見個人影,我看,匈奴人再不來,咱們先嗝屁了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