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別緊張,我沒有惡意。”
看著呂卓攤了攤手,波才這才放鬆了許多,之前想要拔劍的右手,也緩緩垂下。調整了幾息後,波才這才回道:
“您就是西河之主吧,您難道知道我們?不知您是怎麼知道我家將軍的事。”
聽了波才的話,呂卓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心裡暗罵道:
“一個神棍也配自稱將軍,這要是在我那個年代,屎都得讓人打出來。”
不過這話心裡知道就行了,面上沒必要翻臉。乾咳了兩聲後,呂卓淡淡的回道:
“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你只需知道你家將軍的事我無意參與。
幷州,苦寒之地,沒什麼油水,到時候你們別剮到我就行。
想必你也聽說了匈奴的事情,如果你們對我有什麼想法,不如想想想自己比匈奴如何?”
呂卓的話說的乾脆利索,相當於告訴波才老子不想摻和你們事兒,但是要幹老子奉陪到底。
波才聽了呂卓的話雖然心中有些不悅,但也算知道了呂卓的態度。
只是,他好歹是一方大渠帥,現在搞的好像是被領導馴話一樣,搞的他十分不爽,於是,波才忍不住突然問道:
“大人的話我會帶給我家將軍的,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想請教下大人一下,這縹緲峰上可有我上千人馬,不知您知道他們去了何處?”
呂卓用眼睛瞟了下波才,若是之前,呂卓肯定是裝傻充愣,但現在實力不允許啊。於是呂卓就在波才問完後幾乎脫口道:
“全都被我殺了!”
“什麼!?你全殺了?”
波才本來沒想興師問罪,他只是想嚇唬嚇唬呂卓,但沒想到這小子竟直接全認了下來,這是真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啊。
呂卓看著波才那驚訝的表情再次開口道:
“他們想搶我的錢,還要睡我的女人,我只能送他們見上帝了。
況且這西河是我的地盤,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鼾睡。
怎麼,閣下是想替他們報仇?”
“霸道!太特麼霸道了!這咋殺了人還理直氣壯的,一般這樣的人不是傻逼就是真有實力。但怎麼看這小子都是後者。”
波才心裡吐槽著,他其實並不在乎縹緲峰那些黃巾賊的死活,只是打狗也得看主人,這呂卓實在太囂張了。
可是他剛有點火氣就看戰神一般的呂布和赤膊的典韋在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便瞬間沒了脾氣。
算了,反正他此行的目的也是結交呂家,丟臉就丟臉吧,總比丟了命強。想到這,波才就像卸了氣的皮球,然後轉眼換了副討好的嘴臉說道:
“大人殺的對,這不懂事的狗該殺,其實這次來,是受我家人公將軍之命,特意來拜訪大人的。
我家將軍略備了些薄禮還望大人笑納。”
說完波才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就見呂府的下人抬著兩個大木箱子。吭哧吭哧的走了進來。
。眼狗金合鈦那卓呂了瞎晃點差,現乍金面裡子箱間瞬,子箱了開打才波,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