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抓了他沒用,他只是一個跑腿兒的,這幫反賊咱們沒必要去得罪,只要他們沒打我們幷州主意,那就愛幹啥幹啥。
至於你說的滅了他們,且不說他們現在已經發展成熟,造反也就差個契機。
就算我們真能把他們都滅了,這天下該亂還得亂。
沒了這些黃巾賊,還會有白巾賊,黑巾賊,紅巾賊。只要老百姓活不下去,造反只是早晚的事兒。
這大漢天下從根上已經爛透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那些世家大族一個個富的流油,而老百姓卻窮的要賣兒賣女。
但凡要是生活過得去,誰願意幹這腦袋別褲腰帶上的事兒。”
呂卓放下了手上的金銀珠寶,臉上露出一絲同情。
呂布好像明白了呂卓的意思,只是他還是有些不懂他袁家為什麼要這麼幹。於是便又接著問道:
“三弟,我不明白,要是大漢沒了,他袁家的三公不也就做到頭了。為啥他要幫著反賊。”
呂卓聽著呂布的話,笑著搖了搖頭,只見他淡淡的回道:
“大哥,他袁家不是在幫反賊,而是為自己謀得利益。
以那老登的智商,他肯定也知道大漢已經油盡燈枯了,早晚有一天會倒臺,所以他這是在提前為自己家族找出路呢。”
“可是他可是大漢的三公啊,這不是相當於叛國麼?”
“呵呵,大哥,在他們這些世家眼裡哪有什麼國,他們總說家國家國的,意思就是有家才有國,在他們眼裡家族利益高於一切。
只要不損害他們家族利益,那坐龍椅的可以姓劉,也可以姓趙,甚至可以。。。姓呂。
我估計參與這事兒的不止袁家一個,說不定還有哪個世家參與其中呢。
唉,這就是流水的王朝,鐵打計程車大夫啊。換個皇帝,他袁家依舊還是做三公。”
呂布聽著呂卓的話,這才恍然大悟,但隨後又是暴怒道:
“這幫世家,真是蛀蟲,有他們在這老百姓沒好。
不過這幫反賊倒是夠意思,還告訴咱們一聲袁家要對我們有動作。
你看要不要我和你二哥點兵殺過去。”
“不可,大哥,那個神棍就是想借我們手除掉袁家,他想借刀殺人,咱們又何必給他當槍使呢。
袁家底蘊深厚,門生遍及全國,現在和袁家拼,只能是我們和袁家鷸蚌相爭,他張角漁人得利。這賠本買賣咱可不幹。
我們要趁著這個寶貴時間,快速發展咱們幷州。”
呂卓不想在糾結這件事,現在想想,他要不是靠著現代的科技,以及一絲的幸運,說不定這會兒過的也挺慘。
這天下大亂,不是他呂卓能左右了的,如今之計,就是快速發展自己才是王道。
不過因為他和劉宏還有些交情,畢竟他還是人家兒子的老師,而且,還連帶著睡了人孩子他媽,於公於私,呂卓還是給劉宏寫了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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