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呂卓也沒在意,他從馬上拿了寶雕弓就開始進山。呂玲綺則像個小尾巴似的緊跟在他身後。
本來呂卓倒沒想著打些什麼,呂府又不缺肉食,打獵全當個娛樂罷了。
但奈何他一連十箭,連根鳥毛都沒打著,這就有點掛不住面子了。
呂玲綺看著呂卓那拙劣的箭術不由的直拍腦門,不過她不捨得說呂卓,只得輕聲安慰道:
“三叔,沒事兒,許是這弓有問題,要不讓我試試。”
呂卓把弓遞給了呂玲綺,呂玲綺立刻就瞄上一隻兔子,只見她挽弓搭箭,行雲流水,就跟神弓營的老炮似的。
呂玲綺只瞄了兩息就將箭射了出去,只聽“嗖!”的一聲,箭矢離弦而去,但結果同樣也沒能命中,而是射到了一旁的樹幹上。
那野兔受到了驚嚇,噌噌兩步便跑沒影了,只留下懊惱的呂玲綺,跺著玉足氣道:
“這破弓!一點也不準,三叔我也沒打到。”
呂卓看著那氣呼呼鼓鼓的小妮子,忍不住輕拍了下她的小腦瓜,並笑罵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就這演技連隔壁的王老太太都騙不過。你當我不知道你是故意射偏故意讓我的。
你好好玩你的,不用在意我,我的水平我自己知道。”
呂玲綺見自己小把戲被揭穿,只好悻悻的吐了吐舌頭。然後繼續尋找獵物。
這次她看到一隻野雞,而那野雞正在自家後花園溜達呢,全然沒注意死神在給他辦理通往冥界的手牌。
呂玲綺拉弓瞄了整整五息才鬆手,那飛出去的箭矢就跟裝了定位似的直奔野雞而去,只聽“嘭!”的一聲,一發入墳,野雞脖子被射穿,當場涼了。
而呂玲綺的箭術不得不讓呂卓感嘆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女啊。
從這小妮子到死去的野雞那,少說也得有七十步,這麼遠的距離,這妮子能一擊必殺,可見這該死的天賦得有多爆表。
呂玲綺射到獵物心情也是自然開心,只見她在呂卓面前揚了揚手裡的寶雕弓,好似在求誇獎。
而呂卓也不是不解風情的主,只見他輕揉呂玲綺的小腦瓜表揚道:
“厲害厲害,我家玲綺是巾幗不讓鬚眉。”
如果此時呂玲綺屁股後面要是有小尾巴的話,此刻肯定是搖的跟風火輪似的,得到呂卓的誇讚,比得到他爹的要重要十倍。
就這樣,這一大一小在林子中玩那叫一個開心,呂玲綺在那之後又打到兩隻兔子。
本來呂卓看著天,是準備折返的,但呂玲綺沒玩盡興,說什麼還想再打一隻。
拗不過呂玲綺,呂卓只好在陪呂玲綺繼續狩獵。林子外圍似乎沒什麼東西可打,兩人只好繼續往林子裡進。
可走著走著呂卓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因為這片林子忽然變得格外的安靜,而這讓呂卓有種不好的感覺。
呂玲綺還要往裡進,可她的小手卻被呂卓一把握住了。
“玲綺,別走了,不對勁,咱們先回去,我保證過兩天再帶你出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