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老虎還能反抗兩下,但後來老虎突然安靜了下來。呂卓殺紅了眼,鮮血早已染紅了他那白皙的臉龐。
短短半柱香時間不到,呂卓已經紮了老虎三百多下,那之前猶如魔鬼般的虎頭,如今已經被紮成了一坨爛肉。
即使這樣呂卓仍在不停的扎著,那動作和節奏倒有點像個機器人。
呂玲綺,這時候也緩了過來,她先是看著呂卓弄死了那隻猛虎,然後又看著呂卓在瘋狂的扎著虎頭,那樣子如同瘋了一樣。急的她趕忙跑過去從後面一把抱過呂卓並哭喊著:
“三叔!老虎死了!老虎死了!別紮了!”
聽到呂玲綺的哭聲,呂卓那猩紅的眼睛逐漸清澈了下來,他回頭看了一眼哭成花貓的呂玲綺,不由的笑了一下。
但隨即,他的身上的力氣就像被瞬間抽空了一般,眼皮也猶如千斤重,下一秒,他便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看見呂卓暈死過去,呂玲綺嚇壞了,仔細看呂卓的身體,哪還有一處好地方。
小傷口就不算了,那胸前和後面六道劃痕,簡直深可見骨。
呂卓的皮肉外翻,鮮血就跟噴泉一樣,止不住的外湧。
剛才他之所以爆發力驚人,全靠一口氣吊著呢,如今這口氣洩了,人也就癱了。
而且呂卓的血要是按照這種流法,最多一盞茶的時間,就可以去見太奶了。
呂玲綺試著抱起呂卓,可她畢竟是個女孩,呂卓是個承諾男人,走出沒多遠呂玲綺就力竭了。
她哭著喊著,可這深山老林,平時就沒什麼人來,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她。
然而呂卓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如果呂卓真的死了,她也不想獨活。
哭了一會兒,呂玲綺突然想到自己老爹以前受傷,都是先包紮傷口。於是她便撕爛自己的衣服,給呂卓包紮了起來。
正常來說,換做別人,這種傷口不縫針是止不住的,但呂卓練過太平要術,沒想到張口癒合速度竟也比常人快一些。
好不容易把呂卓傷口包紮好,呂玲綺已經是累的香汗淋漓。還沒等她歇會兒,呂卓卻迷迷糊糊中沙啞的喊著:
“水。。水。。水。。”
聽到呂卓開口,呂玲綺心中一喜,也顧不得自己疲憊的身軀,便立刻去找水去了。
她怕再有野獸來襲,全程都是用跑的,等她從馬背上取回水袋,幾乎差點沒跑死。但只要能救回呂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呂玲綺趕緊把水袋放在呂卓的嘴邊,喂呂卓喝水,但呂卓雙唇卻始終緊閉著,根本無法自己喝。
呂玲綺見狀便毫不猶豫把水先裝進自己口中,然後在一口口踱餵給呂卓。
呂卓這會兒昏迷著,只感覺有一股溫熱的泉水流入口中,另外還有什麼軟軟的東西在試著撬開自己的牙齒。
而且鼻子處一直有聞到一股熟悉的清香。他好想抬眼看看,但眼皮好沉,很快他又昏睡了回去。
這眼看今天是家不去了,呂玲綺便找個相對避風的地方,準備在外面過夜。
她剛放下呂卓,就發現呂卓又開始不停的哆嗦,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她趕緊用小手去摸了下呂卓的額頭。
“啊!好燙!三叔這是發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