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針每三天就得施展一次,而且必須連續施展七七四十九次方可痊癒。
而且除了施針,還需要輔以湯藥,一會兒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可以去藥店自己買,又或者直接在醫院拿。
只是裡面有好幾種都是珍貴藥材,像靈芝人參這種,年份都要三十年往上的,百年的更好,價值可不斐啊。
另外,在這期間最好留院觀察,有專門的人去護理,有什麼情況也好第一時間向我反映。
後期,等孩子病好了後,我在教他一套五禽戲,幫助他強身健體,要不了一兩年,他就能跟正常人一樣的了。”
“好,太好了!只是不知道犬子的醫療費用大概是多少?”
“針灸每次兩金,藥費差不多也的五十金,住院費護工費,普通的一天五百錢,要是VIP病房也得兩金。”
聽到華佗的話,黃忠臉上先是一喜,然後又漸漸陰沉下來。
他這次來掏空了家底來也才湊足十兩黃金。
不過這也算不錯了,普通人家別說十兩黃金了,就是一兩白銀他也拿不出來啊。
但若是按華佗的說法,這十兩黃金只能算個零頭,別說看病,就是住院費都不夠。
就在黃忠把眉頭皺成個川字的時候,他沒看到,華佗正悄無聲息的給呂卓遞了個眼神。
收到華佗的暗示,呂卓不由的偷偷奸笑一下,那樣子,像極了半夜爬寡婦床頭的淫賊。收起面目表情,他又一臉關心向黃忠問道:
“黃大哥,你這是怎麼了,令郎有救您不該開心才是。”
“小兄弟,犬子有救我是很開心,只是這高額的診費我該上哪弄啊。
我把家底全拿來也才湊的十兩黃金,可這醫藥費總共下來要五百多兩黃金。這些錢就算把我賣了也湊不上啊。”
黃忠越說越上火,沒想到呂卓卻哈哈大笑道:
“嗨,我當時什麼事呢,區區五百兩而已,黃大哥,能用錢解決的事兒,那都不叫事兒。
老華,黃公子的醫療費全都記我賬上,別管多錢,我只要黃公子能痊癒。
另外黃公子的針你來施,藥全要用最好的,病房給我開個VIP,然後派兩個護工輪流看護。”
呂卓豪氣的說著,黃忠在一旁都看傻了,這小兄弟,年紀輕輕,竟如此豪橫。
五百多兩黃金啊,就算荊州牧劉表來了也不能這麼痛快。
更何況他和呂卓只是萍水相逢,突然受這麼大恩惠,黃忠心中有些不安。於是他趕忙拒絕道:
“小兄弟,不可啊!我怎麼能要你幫我付錢。你昨天讓我家犬子先治病已經是幫我大忙了。
況且這五百多兩的黃金可不是小數目。我怕這輩子都換不清啊。”
“誒,黃大哥,咱們救孩子要緊,總不能因為錢的原因白白斷了孩子的生路。
況且,這些錢對我真不算什麼。不瞞你說,這醫院其實是我開的,所以令郎的醫療費總共下來也用不上那麼些錢。
還有,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我知道黃大哥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我相信以後黃大哥必會飛黃騰達。到時候,不行你在還我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