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班聽見手下說漢軍在罵他,非但不怒,反而有些得意。
不過很明顯,他是應該是誤會了些什麼,那手下見婁班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便忐忑的把呂卓罵他的話統統轉述了一遍。
這一聽不要緊,差點沒把婁班給幹腦溢血了。
自己的老孃那都入土多少年了,這也讓人拿來罵,而且罵的還挺花花。連上帶下的都沒落下。
甚至還和那秦始皇那天賦異稟的後爹有一腿。但凡她老母親有在天之靈,那也得把棺材板掀了起來拼命。
至於家裡其他女性,也是一點沒被放過,在那漢軍口裡,他的女人可比妓院裡的最騷的娼妓還要放蕩不羈。
所以還沒等婁班的手下說完,婁班便氣的拔出寶刀,一招立劈華山,就把眼前的桌子一分為二。
於此同時,婁班的一張老臉猙獰的像聊齋裡的黑山老妖,只聽他狂怒道:
“小逼崽子,欺我太甚,千萬別讓老子抓到他,否則老子要把他腦袋擰下來做夜壺。
走!帶老子去城樓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如此羞辱我!!”
說完,婁班便氣哄哄的衝出府邸直奔北城樓。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呂卓這會兒肯定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城樓下,呂卓還在無間斷不重複的罵著婁班,那華麗的辭藻,強盜來了得後退,流氓來了得下跪。田伯光來了都得誇句“大哥,真有品味。”
什麼左劈跨,右劈叉,老漢堆車到掛臘。左揹包,右揹包,鬼子抗槍耍大刀。
那言語罵的匈奴士兵都在替自家主子的全家女性捏了一把冷汗。
不過還好,呂卓只罵婁班沒帶上其他人,否則,別說軍令如山,就城樓上計程車兵得有一半直接跳下去幹他。
呂卓大概罵了半個時辰,婁班這才終於趕到了城樓上。
只見他一臉憤怒的看著呂卓,同時腦子又在懷疑著:
“要說這孫子也就不到二十的年紀。他是怎麼懂這麼多的。
不行,老子要是不給他顏色瞧瞧,以後還怎麼混。”
想到這,婁班忍不住開口罵道:
“小逼崽子,不用你嘚瑟,你別讓我抓到你,否則,老子要把你的肉一塊塊割下下來餵狗。
我還要把你的牙,一顆顆掰下來,做成手串。
最後我要把你眼睛鼻子耳朵全割下來泡酒。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要怎麼罵!”
“嘿!老癟犢子,你別光說不練,你那真是那個,你就把城門開啟,你爹我就在這等你來抓。
可是你敢嗎?你不敢,因為你沒有小雞雞,你就是個閹人,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工作,哈哈哈哈哈!”
要說古人的罵人話術實在有限,所以這婁班本想找回場子,但結果還是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聽到閹人兩個字這真是把自己侮辱到了極致,此刻他真想喊一句“開門,迎戰!”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幹,那樣的話便正中對方的下懷。於是,婁班只得站在高聳的城樓上,再次破口大罵道:
”。。。艹我,子崽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