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為什麼是我佔據了這副身體？”
林一睜開了一隻眼睛，偷瞄了一下老三詢問道。
“你小子運氣好唄。”
老三繼續打坐，隨口回覆道。
“那……其他人呢？”
林一又開口問道，他記得老三曾經說過，在那個黑暗的空間裡，總共是有九個人的，雖然九分之一的中獎機率還是蠻高的，但其他人應該不會還在這具身體裡，在自己某個脆弱的瞬間，出來爭奪身體控制權吧？
老三聽出了林一的擔憂，依然閉著眼回答道。
“有的已經逃跑了，有的在那場爭奪中已經湮滅了，還有的……嗯……確切的說，是被你消滅了，總而言之，你確實是幸運的那一個。”
老三依然閉著眼回答道，林一依然一知半解的開始下個問題。
“那……三哥……你……”
“我說過了，我只想躺平。”
老三有點不耐煩的回答道，這個問題之前已經回答過了，他不想再回答一次，林一也怕觸碰到光頭的逆鱗，偷偷瞄了一眼，繼續下一個問題。
“那這裡……還是之前那個空間嗎？”
“哦？”
老三睜開了雙眼，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有些意外，目光所至剛好對上林一的頭瞄，林一挪動了身子，兩人終於是面對面開始了交談。
“這裡確實還是之前那個空間，我只不過是……嗯……用你能理解的話就是，幫他脫了一層皮。”
老三回答道，眼神似乎變得有些迷離。
“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一問了一個想知道答案很久很久的問題。
“我明明記得我在飛機上，正喝著可樂，可下一秒一睜眼，就出現在這裡了。”
林一將自己的情況講述了一遍，等待老三的解答。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記得我在月……亮大酒店正看著電視，然後就出現在這裡了。”
老三有些遮遮掩掩的回答道，不知道究竟是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總之兩人有默契的進入了下一個問題。
“還能回去嗎？”
“回去？恐怕有點難哦。”
兩人同時陷入一種無法描述的情緒之中，等過了一會兒，才進入下一個問題之中。
“這裡到底是哪裡？”
老三摸了摸下巴思考著，該用什麼話語來解釋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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