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倩看到雙目噴火的陳建,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慌亂間想要上車逃跑,被衝過來的陳建,一拳砸翻在地。
路過的司機看到這個驚恐一幕,本來想停下來看熱鬧,被也驚呆反應過來的交警揮手趕走,葉武沒有下車,和不遠處的陳建點點頭,一腳油門走了。
熱鬧沒啥看的,許倩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翻不起浪花。
然而,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葉武的預料,剛剛吃過晚飯的葉武就接到陳建的電話,只是他的語氣,充滿了低落。
“許倩放了。”
“什麼?”葉武不自覺的提高聲音。
“那個人大概收到什麼訊息,審訊許倩的時候,她矢口否認見過我~”陳建說道,“我自己說的話,不能作為證據。”
“另外她還起訴我毆打她,呵呵,居然被受理,我被停職了。”
“你老丈人不行了?”葉武無語的很,他不擔心許倩能跑掉,有他在,那個前女友身上有他的神識標記。
“他現在有個代字,師姐說了,有人和她老子打招呼,想要順利摘掉那個代字,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讓我冷靜一段時間之後,再復職。”陳建嘆口氣,他想走捷徑,結果。。。
“出來喝點~”
“好,發個位置~”葉武答應,這件事,最終還得他來。
半小時後,葉武車子停在某個夜市路口,一溜煙的各種攤販,剛剛過完年,目前查處力度不強,很多回歸的務工人員,出來擺攤了。
就在路口第一家一個燒烤攤,葉武看到了地上已經有三個空瓶的桌子邊坐著的陳建,眼神已經完全沒有光。
“就這點事,就不行了?”葉武坐下,拿起一瓶雪花,大拇指一頂,瓶蓋嘭的一聲飛出去,然後往嘴裡灌了一口,拿起桌子碳爐上保溫的羊肉串,咔咔吃了起來。
“五子,你說我是不是很蠢?”陳建看到葉武,苦笑道。
葉武點頭:“是的~但是不是這件事,而是當初選擇去做臥底,我知道你會說什麼總有人負重前行,我也很敬佩你們這種人,但是我自己,絕對不會去做。”
“唉~”陳建一聲嘆息,以前,他會反駁葉武,現在,他不會,尤其是今天。
自己重傷,右胳膊到現在還有點問題,父母沒了,自己對那個爛肉一樣的女人妥協了,結果呢?
自己在一樁交易中,成了棄品。
“今天新婚大喜之日,還真是刺激啊~”陳建拿起酒瓶,和葉武桌子上的酒瓶碰了一下。
“你那個老婆沒問你?”葉武拿起酒瓶,灌一口酒,問道。
“沒說話,她大概也知道我現在沒心情陪她玩,去找她那些男模去了。”陳建笑道。
“唉~你這是何苦~”葉武也不知道怎麼勸他。
“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像個傻逼。”陳建再次拿起酒瓶。
“你說的那個人,什麼底?”葉武突然問道。
“只知道來自京城,三十五歲的常務副,呵呵,就問你牛逼不?聽說幾年前從海外留學回來的,在京城總部待了幾年,去年十月才空降過來的。”陳建解釋道。
“叫什麼名字?”葉武只要問一下就能知道他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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