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風,阿壩那邊自治州的~”謝春芬說道。
“哦,不錯的地方,不過我目前沒有簽單獨女歌手的意思,不好意思啊~”葉武笑道,拒絕了簽約她。
“你認識我?”謝春芬自然聽出葉武的敷衍,以為她認識自己。
“不認識啊?你是做什麼的?”葉武搖頭。
“哦,我是飯店服務員~”謝春芬意外,不認識自己?
“那你加油,我看你這樣,應該能幹到大堂經理。”葉武鼓勵她,笑道,衣服是品牌貨,雖然不是頂級的那那些奢侈品牌,但是也不便宜,幾千上萬一套。
玉手鐲至少五萬起,一看就不可能是一個普通飯店服務員。
“嘀唔嘀唔~”一陣警車鳴笛聲路過,謝春芬把頭低下,等車子過去才抬頭,但是就這個動作讓葉武知道她不簡單。
禮貌的退走,謝春芬買單走人,這次沒有開那輛寶馬Z4。
葉武看著她的背影,倒也沒有報警啥的。
“吱呀~”一輛老款A6停在路邊,下來幾個年輕人,看了一圈,看到葉武和發哥,走過來:“武哥,發哥~”
“來了,坐~”葉武看著這幾個年輕人,有一個村的,也有不是的,但是都是和他以前關係不錯的,算是跟著他玩的。
正好第一批烤串也送過來了,幾人就倒酒,開吃。
酒過三巡,葉武問道,“你們幾個現在都幹什麼呢?”
“武哥,瞎混呢,本來進廠打螺絲的,結果一天要上十二小時,一週夜班一週白班,才四五千塊,看病都不夠。”天鴻說道。
葉武點點頭,那些合資企業,開發區的單位,他是知道名聲的,外商獨資的可能還好點,但是隻要合資,中高層有自己人,那麼高工資高福利什麼的,就別指望了,進去做牛馬吧,累死那種。
“阿布你呢?還在那個催債公司幹呢?”
“不然怎麼辦?沒地方去啊。”阿布端起一杯生啤一飲而盡。
“我想搞個安保公司。”葉歡看著幾個小兄弟,說道,這裡發哥最大,他其次,其他幾個都是二十二三歲的,和他們也沒差多少。
“保安?”阿積問道,他倒是有工作,不過正是保安。
“安保,”葉武笑道,“說保安也行,給明星做安保那種~”
“那行啊~”小生,天鴻幾人說道。
“你們也知道的,小清現在火了,但是她們公司的安保我不太放心。”葉武直接說目的,這些都是信得過的小兄弟,他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而且我在京城搞了個工作室,手下有藝人,她們這次出國演出,遇到一些麻煩,但是沒有自己人,全靠那邊人,我覺得這樣不好,所以想著自己搞個安保公司。”
“武哥,你一句話,我們跟你幹~”阿崗說道。
“是的,武哥,我們跟你幹~”阿積,小生還有天鴻也說道。
葉武看著阿布,“你怎麼說?”
“我和老闆說一聲,好聚好散~”阿布點點頭,葉武一家從小就照顧他,他也不是傻子,他是孤兒,村裡吃百家飯長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