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不但被吊死,而且全部在死之前遭遇非人折磨,也就是虐殺,非常殘忍非常殘忍的毒販虐殺手法。
而這個隊長家裡的小型保險櫃是開著的,市局來人檢查之後,詢問他的隊員得知,隊長最重視的一本日記本還有一些其他東西不見了。
至於金條十根,每根一千克,現金夏幣三百萬,刀樂五十萬,歐元三十萬,價值超過百萬的名錶十二塊,名煙好酒無數卻一樣沒少。
一個省會城市市局的緝毒隊長全家疑似被報復仇殺,案子很快就放到了市局和省廳各領導的辦公桌上,一些人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一些人默不吱聲。
2019年1月30日上午九點,陳建被叫到市局問話。
“昨天晚上你在哪裡~”一個白襯衣,四五個人審訊他。
“我昨天晚上一直和師姐李鹿在她的公寓,一步沒有離開。”陳建面無表情的回答。
“打電話問~”白襯衣說道,他自然知道李鹿是誰,省廳常務副的獨生女。
“確認了,屬實~”一個下屬很快過來回復。
“你走吧,心裡不要有壓力,例行詢問罷了~”那個白襯衣拍拍陳建的肩膀,說道。
“哦~”陳建連禮都沒敬,哦了一聲,走了。
“局長,這樣好嗎?”有人問道。
“唉。”白襯衣一聲嘆息,他何嘗不知道陳建的功勞?
沒有人知道,李鹿昨天晚上如願以償得到陳建,玩的有點瘋,兩人一夜沒睡,一直到凌晨三四點,李鹿才疲憊的睡了,而陳建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閉眼過。
所以。。。。這件事,他心裡默默感謝了一下某個人。
“什麼時候結婚?”陳建回到公寓,問師姐。
“你父母的事?”李鹿自然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麼,但是她不在乎,她愛的就是陳建的軀體,什麼心不心的,她不在乎,再說了,嫁入她家,他還敢玩別的女人不成?給他十個膽子。
“明天火化,安葬,之後就沒事,如果你們家忌諱這個,可以明年再結婚。”陳建說道。
“我們沒有這個說法,但是也不會大擺宴席,你知道的,要避嫌。”李鹿說道。
“那最好,反正我也沒什麼親戚朋友的。”陳建點頭。
“那就好,一個月後,我們自己家吃頓酒,明天就可以去領證。”李鹿坐在他的身邊,挽著他的胳膊說道。
“好~”
“對了,我爸說,喪假休完,直接去省廳報道。”李鹿說道。
“嗯,多謝~”陳建點點頭,這也是他妥協的目的,市局裡面,他有很多人要殺,背叛信仰的可不止一個隊長。
“別多想,你功勞在身,誰也拿不走~”李鹿安慰他。
陳建心裡苦笑,是嗎?那之前把我發配到偏遠農村的時候,怎麼說?不也是你家安排的嗎?而且他這個師姐,當初在警官學校,那玩的叫一個花,他作為師弟能不知道?以至於次數太多次,現在不能生育。
隨著陳建的報告交上去,省廳某位正在拍桌子對手下說一定要找到那個隊長的賬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