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修士優雅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讚道:“此茶甚佳。”
鄒鐵牛見狀,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然而,下一刻,白衣修士的話鋒卻如疾風驟雨般一轉,說道“但這精鹽代銷權之事,豈是一杯香茗所能打發的?”
“仙長有何高見,不妨直言,我鄒家定當全力以赴,只要要求不過分。”追夢站在鄒鐵牛身後,義正言辭地說道。
“貧道近來囊中羞澀,急需一些靈石救急,聽聞鄒家近日獲得了富可敵國的財富,便想來向鄒家借些許。”白衣修士雲淡風輕地說道。
“仙長莫要打趣我們,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錢財,怎能入得了仙長的法眼。”柳淼花適時地插話,聲音如蚊蠅般微弱。
眾人心中暗罵:“豈有此理,這分明是明搶!”
鄒鐵牛故作驚訝地說道:“是啊!一千兩黃金才能換得一顆靈石,那得需要多少黃金啊!”
追夢之前去柳市兌換靈石的事,鄒鐵牛自然是心知肚明,他之所以表現得如此震驚,無非是想告訴眼前的白衣修士,咱們鄒家雖有些錢財,但還沒到能換取修真者物資的程度,以此來敷衍白衣修士。
追夢正欲開口解釋,白衣修士卻抬手製止了他,強勢說道:“無需多言,待我一探究竟。”
言罷,一股強大的靈力湧出白衣修士的身體,如洶湧的波濤緩緩散發而出,瞬間將整個鄒府籠罩其中。
片刻後,白衣修士的臉上露出了興致 缺缺的表情,在這鄒府之中並沒有找到他所期待之多的銀錢,他追問道:“此府東邊有一大片區域被陣法遮蓋,那是何意?若不想陣法被毀,就暫且將其關閉。”
追夢、鄒鐵牛、柳淼花三人的心猶如被千萬只螞蟻啃噬般,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因為這幾年鄒家賺取的銀錢,大部分都如珍寶般被三人藏匿於鄒府地下寶庫,那數量之多,足有億萬兩黃金。
然而,當他們看到白衣修士臉上那興致缺缺,猶如死水般的神情時,心中稍安,暗自揣測,白衣修士應該沒有想過,用他的神識去搜索地下,不然肯定會發現鄒家的地下寶藏。
可緊接著,白衣修士的一句話又如驚雷般在他們耳邊炸響:“鄒府東邊區域被陣法遮蓋,讓他們命人關閉一下。”
這話語彷彿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三人的心上,讓他們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如坐針氈。
鄒家的精鹽製造基地,原本是在柳城城主府旁邊的,這兩年鄒家崛起,追夢又把它搬到了鄒城城主府東邊,理由是方便生產和管理,李志強和柳城城主只在意收益分成,追夢只要每月給他們定期分利就行了,追夢想搬哪裡都可以,當時搬遷也就非常順利。
如今,有修真高手來借錢,追夢心中懊悔不已,暗罵自己:“看來是自己過於自負了,自以為招到 10 個 10 級精英大武士巔峰大圓滿境界的高手,在披薩國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鄒鐵牛強裝鎮定,如履薄冰般回答道:“仙長,那處可是我鄒家的精鹽製造基地啊,陣法就是為了防止外人,覬覦我家的商業機密而設,別無他用。”
白衣修士嘴角泛起一抹如寒霜般的冷笑,冷哼一聲:“哼,本以為你們還算識相,沒想到如今卻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話畢,他手中泛起一道耀眼的靈光,恰似夜空中璀璨奪目的星辰。
追夢見狀,急忙上前一步,誠惶誠恐地說道:“仙長息怒,其實不必關閉陣法,我等可以如僕人般引領仙長進去參觀一番,裡面並無什麼稀世珍寶。”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向鄒鐵牛使眼色,暗示他切勿衝動,緊接著又諂媚地說道:“仙長您可是神仙般的人物,又怎會對咱們家這微不足道的精鹽製造技術感興趣呢。”
“哼!”白衣修士臉上露出如秋風般的不屑。
接著,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還不帶路。”
追夢佯裝出一副羞赧的模樣,說道:“昨晚吃東西吃壞肚子了,這會兒如十萬火急般想去解個手。”
白衣修士臉上露出些許嫌棄。
鄒鐵牛手指方向,畢恭畢敬地說道:“仙長請。”
追夢示意 10 大供奉如影隨形地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