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修士眼見局勢對己不利,眉頭緊蹙,宛如被驚擾的湖面泛起絲絲漣漪。他突然雙手結印,身上光芒如旭日東昇,璀璨奪目。他怒喝一聲,如驚雷炸響,一道強大的靈力衝擊波如洶湧澎湃的海浪朝著四周滾滾擴散開來,眾人被震得如狂風中的落葉般紛紛後退。
“哼,今日之事豈會善罷甘休。”白衣修士惡狠狠地拋下這句話,隨後如流星劃過天際般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陣法疾馳而去,妄圖穿過陣法逃之夭夭。
鄒家所使用的陣法,乃是柳城的柳門相助佈置而成,柳門的陣法等級低,只能阻擋和遮蔽練氣期的修真者或 11 級以下的武者。
若是平素,此陣法根本不入白衣修士法眼,他只需信手拈來,便可輕易將其摧毀。然而此刻,白衣修士歷經一場鏖戰,能量消耗殆盡,所剩無幾,又在眾人的聯合攻擊下身負輕傷。鄒家陣法此時卻如救命稻草般,成為阻攔白衣修士的堅固屏障。白衣修士剛一靠近陣法,便迫不及待地使用飛劍攻擊,陣法如風中殘燭般劇烈搖晃,卻又頑強地恢復過來,只是那陣法結界的能量又變薄了 ,明顯已非他一擊所能輕易破壞。
10 大供奉皆為武者,不會御劍飛行,面對一個會御劍飛行的修真者企圖逃跑,他們定然是束手無策。眼看著白衣修士在攻擊陣法,試圖衝破陣法的阻攔,10 大供奉個個心急如焚。
唯有最後加入戰鬥的柳城老城主擁有御劍飛行之能,只見他聲如洪鐘,大吼一聲:“受死吧!”
柳城老城主使出秘法,周身氣息如火山噴發,洶湧澎湃。一口精血如燃燒的火焰,噴濺在飛劍之上,頓時飛劍光芒大盛,如閃電般疾馳,速度瞬間提升了一倍,如餓虎撲食般快速追上白衣修士,並如利劍般刺向白衣修士的心臟。
白衣修士萬沒料到,柳城老城主竟會如此拼命。
匆忙間,他手忙腳亂地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個盾牌,妄圖抵擋住這致命一擊。
“叮”的一聲脆響,盾牌等級有限,白衣修士未能及時施展法術為盾牌加持,盾牌瞬間被刺穿,飛劍餘力猶存,如毒蛇般狠狠地咬向白衣修士使用盾牌的手臂,硬生生地將其撕下。
剎那間,白衣修士仿若遭受重創,被打得暈頭轉向,剎那間失去一隻手臂,戰鬥力銳減。
十大供奉見狀,如久旱逢甘霖,瞬間精神振奮,一個個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再次如餓虎撲食般衝向白衣修士。
失去一隻手臂的白衣修士,已無力分心攻擊陣法,只得全力以赴抵禦老城主襲來的飛劍。
十大供奉再次迅速將白衣修士團團圍住。
柳城老城主的飛劍如疾風驟雨般主攻,圍上的十大供奉則如群狼環伺,伺機而動,見縫插針。
此時,戰局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眼看著白衣修士即將落敗之際,白衣修士周身猛然撐起一個能量罩,硬生生地承受十大供奉的武器攻擊。緊接著,白衣修士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顆丹藥,毫不猶豫地吞入腹中。
“不好!快跑!”
白衣修士吞下丹藥的瞬間,柳城老城主似乎認出了此丹,臉色劇變,慌忙出聲提醒眾人。
柳城老城主當機立斷,帶頭如離弦之箭般迅速遠離白衣修士,來到李志強和追夢等人身邊,並迅速丟擲一個小型防禦陣法,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將眾人護在其中。
十大供奉也不敢怠慢,如影隨形,迅速跟進。然而,當十大供奉的身體剛剛進入防禦陣法,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白衣修士深知自己敗局已定,落敗必死無疑,於是選擇了與眾人同歸於盡的慘烈打法,吞下自爆丹,身體瞬間爆炸開來。
須臾,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燒焦味與濃烈的血腥味,爆炸場地出現一個大坑。好在,那白衣修士不過是築基期的修真者,其自爆的威力猶如手榴彈爆炸,只在地上炸開一個坑而已。
追夢心中稍安,急忙檢視眾人傷勢。方玉蘭面色蒼白如紙,有氣無力地說道:“少爺,那白衣修士背後的勢力恐怕不會輕易罷休。”
追夢眼神堅毅,宛如鋼鐵般堅定:“無妨,經此一事,我們鄒家必須要提升實力。”然後追夢將目光投向鄒鐵牛和柳淼花,沉聲道:“父親母親剛才可曾受傷?”
“無妨,只是這爆炸之聲,猶如驚雷,震耳欲聾。”
柳淼花趕忙回道。
追夢見養父養母安然無恙,便眉頭微皺,問道:“我臨行前不是示意讓你們再拖延片刻嗎?怎會如此快便動起手來!”其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備之意。
“那白衣修士妄圖收走咱家的精鹽製作方法,你父親豈會應允,他便悍然出手,欲取人性命,幸而 10 大供奉及時出手阻攔,你父親才得以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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