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血狼,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追夢快步走向柳正陽,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言辭懇切地感激道:“多謝前輩仗義援手。”
柳正陽擺了擺手,面露尷尬之色,訕訕笑道:“理應如此!說來慚愧,老夫當時正在煉丹的緊要關頭,追夢小友派人來請,老夫心想稍晚片刻應該無妨,便待那一爐丹藥煉成後,才匆匆趕來助陣。幸而幾位小友福星高照,安然無恙,否則老夫定然罪責難逃。再者,鄒家精鹽之事,老夫還欠著你們一份人情。”
西門雪經過一番調養,也逐漸恢復了少許氣力,她移步至柳正陽面前,盈盈下拜,嬌聲謝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柳正陽端詳著西門雪,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讚道:“此女娃年紀尚輕,便有如此身手,日後必成大器。”
緊接著,柳正陽從懷中掏出2瓶丹藥,宛如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遞給倆女,說道:“此丹可助傷者迅速康復,權當是老夫的一點歉意。”
倆女如獲至寶,趕忙接過丹藥,連聲道謝。
隨後,方玉蘭迅速取出一個小巧的木盒,輕念法訣,將那一直被禁錮在半空,動彈不得的李三靈魂收入其中,嚴密封印,以防再有變數,而後說道:“前輩!還請見諒,這血狼群之事皆是此靈魂作祟,晚輩們有要事相詢,便先行收了,待回府後再行審問。”
柳正陽並無異議,彬彬有禮道:“老夫正巧要趕回鄒府,順路而已,若有需要,老夫可御劍帶大家一程。”
聽聞柳正陽準備返回鄒城,追夢趕忙說道:“柳老,還有一事需仰仗您的援手,此事原本我們幾人尚可自行處理,但如今您也看到了,雪兒妹妹身負重傷,又體力透支,到現在也只恢復了一少些氣力,玉蘭姐雖未受傷,卻也法力耗盡,精神大損,目前還沒運功調息,實力已無力應對此事了。”
“嗯!此事實乃老夫之過,理應由老夫處理。三位小友,還不快快現身,莫要勞煩老夫的飛劍相請!”
柳正陽心知肚明,自己理虧,於是神識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開來,瞬間便發現了柳虎、宋峰、鄒毅飛三人的藏身之處,他面色一沉,嚴肅地說道。
柳虎、宋峰、鄒毅飛三人本是一派長老,對修真者的事情略知一二,他們深知修真者中築基期的修士能夠御劍飛行,實力比同等級的武道先天高手要強大得多。
三人聽聞飛劍相請,哪裡還敢繼續藏匿,猶如驚弓之鳥般,屁顛屁顛地走了出來。
三人對著柳正陽恭恭敬敬地行晚輩禮。
柳正陽“哼”的一聲,將頭扭到一邊,彷彿他們是陌生人一般。
自認為與柳正陽關係不錯的柳虎,一臉尷尬地說道:“柳老前輩如今已是築基期的高手,想必不會與我們這些尚處於煉氣期的晚輩計較吧?”
“今日之事,老夫定要插上一手,誰讓你們做事如此不厚道,如此眾多的狼群,怕是你們引來的吧?”
面對柳虎三人,柳正陽毫不留情,態度堅決,言辭犀利,如刀如劍。
“柳老怕是有所誤會,我們三人也是迫不得已啊!”
宋峰趕忙解釋道。
“此話怎講?”
柳正陽追問道。
鄒毅飛急忙解釋道:“鄒家派遣我們三人看守粗鹽礦,每月都有豐厚的月酬,這本是一份美差,奈何與我們同一批透過擂臺賽招募進來的 10 人,其他 7 人如今都已成為一堂之主,而我三人卻還是個小小的監工,心中著實不甘。”
柳正陽氣得吹鬍子瞪眼,怒聲道:“心中不甘,就要引誘狼群來,毀了這個粗鹽礦!”
柳虎趕忙解釋道:“那倒不至於如此心胸狹隘,畢竟我們三人也是一派長老。”
柳虎言罷,見柳正陽並未打斷自己,便又繼續解釋道:“我們心有不甘,工作時也不再如往昔那般兢兢業業,變得懶散無比。整日待在礦場,百無聊賴,便心生一念,欲進入後山深處十萬大山的外圍,採集些許修煉資源。豈料,竟遭遇了被李三奪舍後的嗤血狼。見此狼竟能口吐人言,我們還以為是遇到了五階化形大妖,驚得魂飛魄散。待我們回過神來,那狡詐如狐的李三,已然召集了大批血狼群,將我們團團圍住。李三將我們困住後,便揚言他急需大量血食,要我們帶他進入人類村莊,若我們不從,便要將我們生吞活剝。我們迫不得已,只得應允。剛出十萬大山外圍,來到鄒家村後山,便有上前探路的血狼,發現了粗鹽礦區的眾多礦工。我們三人本欲阻攔,奈何血狼數量眾多,我們自知實力有限,只得趁李三號令血狼群攻擊礦工時,未注意我們,倉皇躲藏起來。其後便是少爺領著幾人匆匆趕來,再往後的事,我便不再贅述,大家也都知曉了。”
追夢聞得幾人乃是迫於無奈,並非有意為之,便知自己錯怪了他們,於是緩聲道:“血狼群圍攻鄒家粗鹽礦區,你們雖非有意,但與此事也難脫干係。即便此刻將你們斬殺,亦是於事無補。如此,給你們兩條路,其一,自廢武功,離開鄒家;其二,與我簽訂靈魂契約,脫離你們自己的門派,從此歸順鄒家,忠心耿耿,侍奉鄒家。”
最終,柳虎三人在柳正陽的主持下,與追夢簽訂了靈魂契約,這猶如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將他們緊緊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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