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追夢始料未及的是,西門雪剛剛閃身進入臥室,方玉蘭便如鬼魅一般,從自己的臥室飄然走出。
走到追夢身後,方玉蘭猶如一隻輕柔的蝴蝶,落在追夢的背上,輕輕按摩起來,嬌聲說道:“追夢弟弟真是豔福不淺啊!”
“玉蘭姐打趣弟弟了!弟弟 18 歲前,暫時可沒有那種想法。”追夢一臉正經地說道。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從背後傳來,追夢如痴如醉地享受著這種味道,鼻子吸氣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點點,生怕方玉蘭察覺。
方玉蘭一直用敏銳的神識關注著追夢,追夢這一細微的動作,自以為天衣無縫,但卻逃不過方玉蘭的火眼金睛。
感應到追夢的舉動,方玉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心中暗忖:“小樣的,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嘴上卻嬌嗔道:“是嗎!”
說著,方玉蘭上前彎腰,猶如一朵盛開的鮮花,開始幫追夢按摩雙腿。
方玉蘭本身就貌若天仙,這兩年多在鄒家修身養性,再加上修真功法的滋養,更是讓她如出水芙蓉一般,成為了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她這一彎腰,那對豐滿的大白兔若隱若現,彷彿在向追夢招手,引得追夢心中一陣躁動。
在追夢的視線裡,方玉蘭正全神貫注地幫追夢按摩雙腿,那不經意間露出的春光,猶如一道閃電,擊中了追夢的心房。這使得追夢心中暗叫:“這尺寸,自己的雙手怕是難以掌控!”
追夢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掉入了方玉蘭精心佈置的溫柔陷阱。
還好,追夢自身有著堅定的意志力。正當他想入非非之際,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清醒過來後,追夢暗自心驚道:“我靠!我這是怎麼了!”嘴上連忙應道:“是啊!玉蘭姐難道不相信弟弟嗎?”
面對追夢的表現,方玉蘭驚訝得合不攏嘴,對自己的魅力不禁產生了一絲疑慮,決定待會兒回到臥室,在陣法水幕鏡前審視一番,看看自己最近是否顏值有掉落。
在方玉蘭的心中,追夢對她和她的兩個孩子有著天大的恩情,倘若當初不是追夢慷慨解囊,施捨那一兩銀錢,她們母女三人恐怕早已命喪黃泉。方玉蘭母女對追夢的感激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方玉蘭也時常思索著該如何報答這份深情厚誼。
這兩年多來,方玉蘭曾有過成為追夢女人的念頭,以此來報答追夢的大恩大德,但一想到自己比追夢年長几歲,又曾嫁為人婦,還帶著兩個女兒,方玉蘭的內心就如那被暴風雨摧殘的花朵,充滿了自卑。
方玉蘭嬌柔地說道:“我看弟弟當局者迷,若是弟弟覺得難為情,姐姐我可以傳授一些經驗哦。”
追夢心中暗自思忖:“修真者果然與眾不同,神識如此敏銳,在雪兒妹妹親我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加快,竟然被她輕易察覺。”嘴上卻說道:“玉蘭姐,弟弟我尚未成年,你就高抬貴手,放過弟弟吧!”
“有什麼好害羞的!姐姐我 12 歲就嫁人了,是過來人。”方玉蘭嬌笑連連。
追夢心中暗叫不好:“這可如何是好!這種事情竟然還要傳授經驗,她該不會是要拉著我親自實踐吧!”嘴上連忙說道:“玉蘭姐,你可是修真者,在凡人眼中猶如那九天之上的仙女啊!仙女不應該是那超凡脫俗、冰清玉潔的模樣嗎!”
“傻弟弟,修真者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的。不要把姐姐我捧得如此之高,姐姐我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罷了。”方玉蘭嬌嗔地說道,繼續輕柔地按摩著追夢的雙腿,那柔軟而又嫩滑的小手彷彿在故意挑逗,總是無意間觸碰到那敏感之處,弄得追夢心中猶如那被貓爪撓過的毛線團,愈發躁動不安,痛苦難耐。
追夢心裡難受,鼻血流了出來,便想著轉移話題道:“玉蘭姐,再過兩日,咱們鄒家的精鹽代銷權拍賣會,便要舉辦了,你心裡緊不緊張?到時候,咱們鄒家的安全就全靠你啦!”
說到此處,方玉蘭的神情猶如那被寒霜打過的茄子一般,瞬間變得正經、認真而嚴肅起來,她鄭重地說道:“追夢弟弟,請放心,姐姐就是粉身碎骨,也定要替弟弟守護好鄒家。”
追夢這一轉移話題,猶如那神奇的魔法一般,讓方玉蘭恢復了正常。
方玉蘭接著說道:“少爺,我這就回去修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