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無極,開局被困大陣》第104章 追夢深陷危險中(1)

作者:臨淄的出雲涼子·10個月前

“殿下!金丹劫!”潭邊的青袍長老驚撥出聲,只見天空中已凝聚出雷雲,卻非單一的金色,而是金藍交織的雙色雷劫。楊可可知道,這是水金雙系靈根帶來的特殊雷劫,唯有同時掌控兩種力量才能渡過。

她握緊金鱗玄水刀騰空而起,刀身在空中劃出太極圖案,水靈力化作護盾抵禦金雷,金靈力則凝成尖刺反擊水雷。當第九道雷劫落下時,她突然想起追夢在靈霄宗後山教她刻符文的場景:“靈根如人,剛柔並濟才是大道。”神識猛地沉入金丹,只見金丹表面的陰陽魚紋突然轉動,將兩道雷劫的力量吸入丹中,化作最精純的靈力。

“轟——”

雷劫消散的瞬間,楊可可望著手中微微發燙的血玉晶,發現它竟在雷劫中被淬鍊得更加通透,表面的“可可別怕”四字愈發清晰。她知道,這是追夢留下的印記在回應她的突破。

三日後,落雨聖地的議事殿。聖主端坐在高位上,看著下方氣息內斂的楊可可,眼中閃過滿意:“7殿下天賦卓絕,竟凝成罕見的金水陰陽丹。本聖主決定,派你前往參加大陸‘萬聖論道會’。”

楊可可心中一緊,面上卻露出溫婉的笑:“聖主厚愛,可可感激不盡。只是……”她指尖輕輕按在丹田處,“金丹初成,根基未穩,恐怕難以承受長途跋涉。”

聖主微微挑眉,身旁的紅袍長老立刻開口:“殿下可是有何擔心的?”他故意提及“擔心”二字,來觀察楊可可的反應,“如今聖地已為你備好‘庚金玄水陣’,可助你穩固境界。”

楊可可垂眸掩去眼底的冷意,她知道這是聖地在試探她的心性的。“長老誤會了,”她輕聲道,“可可只是想在閉關期間,好好研究《金戈九式》的改良之法。若能將水靈力融入其中,或許能開創出更適合女性修士的武道。”

聖主聞言大笑:“好!難得7殿下有如此大志。也罷,準你閉關三年。”他揮手賜下一枚刻著“落雨”二字的玉牌,“此牌可調動聖地一座4階金水靈脈的所有靈力,望你早日突破金丹後期。”

回到聖女殿,楊可可將玉牌放在案頭,目光落在牆上新畫的東荒地圖——那是她用神識在宣紙背面勾勒的鄒城輪廓。指尖撫過金鱗玄水刀,她輕聲自語:“追夢哥哥,可可終於明白,只有站在聖地頂端,才能撕碎他們的枷鎖。”

她取出從藏經閣抄的一些金水靈力融合資訊,開始研究如何將聖地靈脈的金水靈氣轉化為己用。窗外,落雨聖地的金鱗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楊可可卻在閨房內佈下十二道水幕結界,將自己與外界隔絕。這一次閉關,她要做的不僅是突破金丹後期,更是要將《小三元功》與《金戈九式》融會貫通,創造出專屬於自己的“金水輪迴訣”。

在某個月明星稀的夜晚,當楊可可運轉功法時,丹田金丹突然發出清鳴,金鱗玄水刀竟自行飛出,在虛空中畫出一道金水交織的虹橋。她知道,這是法寶在回應她的心意——就像她始終相信,追夢終會帶著希望而來,而她,必將以最強大的姿態,與他並肩而立。

鏡頭調回。

十萬大山深處,霧靈溪谷的晨霧像浸了墨的棉絮,壓得人喘不過氣。追夢蹲在溪澗旁,指尖劃過水面時帶起細碎的鐵精顆粒,《熔爐大法》的神識如蛛絲般在水中鋪開,將游離的金屬元素凝聚成三枚芥菜籽大小的金屬珠。他盯著溪底隨波晃動的赤鱗草,葉片上的露珠突然折射出詭異的虹光——那是腐屍氣息與靈氣對沖時的徵兆。

“小哥可是來採赤鱗草的?”岩石後方轉出個灰袍修士,腰間七串霧靈花護身符編得格外緊實,卻在領口處露出半片染血的狼皮內襯。追夢垂眸時恰好瞥見對方袖口滑落的玉簡,困陣紋路與三日前黑市谷遇見的陷阱符分毫不差,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露出驚喜:“家妹中了寒毒,大夫說唯有赤鱗草能吊命……”他故意讓儲物袋口敞開一線,半片九結花瓣的赤金紋路在霧中若隱若現。

灰袍修士的喉結劇烈滾動,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皮鞭上的血紋:“繞過第三塊巨石便是豹巢。”遞出風行符時,袖口的狼皮內襯擦過追夢手腕,那股腐臭讓他瞬間想起《東荒異物志》裡記載的“妖狼血浸符”——專門引動風屬性妖獸的禁術。《熔爐大法》的分解術本能啟動,果然在符紙夾層中“看”見糾纏的血絲咒印。

溪谷深處,赤鱗草的赤紅色葉片在霧中明明滅滅。追夢剛踏過第二塊巨石,地面突然傳來悶雷般的震動。三道藍灰色身影從巖縫中彈射而出,豹爪帶起的風刃竟擦出火花——是被妖丹催熟的二階風刃豹,瞳孔深處的金芒比記載中多了三道血絲。他旋身甩出金屬珠,《九轉神功》的法力金芒包裹著鐵精顆粒,硬生生將三道風刃釘在巖壁上,卻在後退時聽見陣法啟動的嗡鳴。

淡黃色光牆拔地而起的瞬間,追夢終於明白對方為何放任他靠近:霧靈花護身符的埋放點正是困風陣的陣眼。“小崽子,你當老子不知道你在黑市谷收廢丹?”灰袍修士從樹梢躍下,皮鞭上的血煞咒印泛著妖異紅光,“能分解萬物的熔爐大法,配上九結花,嘖嘖……”他身後兩名築基期修士呈包夾之勢,袖口雲紋與靈溪鎮玉佩軒的令牌如出一轍。

背抵潮溼巖壁的瞬間,追夢聽見青霄劍在識海輕鳴。他數著風刃豹的呼吸節奏,發現這些被催熟的妖獸每三次撲擊後,眉心妖丹都會出現0.5息的紊亂——那是血煞咒印反噬的間隙。困風陣的光牆雖封鎖退路,卻將風屬性靈氣聚成旋渦,正好成為《熔爐大法》的絕佳目標。

“真正的霧靈花是七瓣,你編了九瓣。”追夢指尖劃過劍柄上的霧靈花刻痕,那是李蘭用獸牙刻下的印記,“就像你的困風陣,陣眼根本不在風蝕巖——”他突然將三色靈力注入青霄劍,劍身上的金仙紋路與熔爐虛影重疊,“而在你腰間的豹骨令牌!”

灰袍修士臉色驟變的剎那,追夢已將風刃豹的風靈氣分解成千萬光點。青霄劍裹挾著金芒斬向對方腰側,卻在即將觸及時故意偏了半寸——左側修士的靈器“裂魂錐”趁機劃傷他肩頭。鮮血湧出的瞬間,他用神識將血滴凝成細針,藉著風刃豹的狂暴嘶吼掩蓋破空聲,精準射向對方眉心。

“小心血針!”另一名修士的提醒晚了半拍。風刃豹因陣法破碎而發狂,利爪竟同時攻向人類修士。追夢趁機施展“九轉踏雲步”,劍刃在豹首眉心劃出淺痕,卻在接觸妖丹時,識海突然閃過聖人記憶——血煞咒印的核心竟藏在妖丹裂隙中,一旦見血便會順著經脈反噬。

“噗——”鮮血噴出的瞬間,追夢感覺丹田處的法力金芒正在被黑霧吞噬。灰袍修士的皮鞭重重抽在他後背,血煞咒印的力量順著傷口蔓延,連《九轉神功》的心火都在萎縮。他望著腰間血玉晶的微光逐漸被妖霧吞噬,突然想起李樹揹他穿越山林時,艾草香混著汗水的味道;想起李蘭在玉瓶上刻“平安”時,舌尖輕咬下唇的模樣。

“原來力量不僅是靈力……”追夢的聲音混著血沫,青霄劍的器靈突然傳來一縷劍意,與他識海深處的執念產生共鳴。他猛然運轉《九轉神功》,不顧經脈如被火灼,將血煞咒印的力量逆向匯入風刃豹體內。意識熔爐在識海展開,將黑色咒印分解成無數光點,又用心火將其點燃。

為首的風刃豹發出悲嚎,妖丹炸裂的瞬間,追夢趁機斬下豹首。純淨的妖丹靈氣湧入丹田,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法力金芒比之前強盛數倍。灰袍修士驚恐後退,卻被青霄劍抵住咽喉:“告訴玉佩軒,下次用妖狼血浸符,記得混點霧靈花汁掩蓋氣味。”

當最後一名修士倒地時,晨霧已散。追夢盤坐在赤鱗草旁,掌心的妖丹碎片還帶著餘熱。他知道,今日雖破了困風陣,卻讓玉佩軒確認了熔爐大法對血煞咒印的剋制——更危險的追殺還在後頭。

暮色中的凸巖上,追夢盯著腳下呈螺旋紋的苔蘚,《東荒陣圖錄》中的記載在識海浮現:“霧鎖魂歸陣,以斷劍為引,聚霧毒成煞。”他悄然運轉《仙品隱息訣》,將氣息壓至煉氣期三層,神識掃過巖縫時,發現三枚刻著“斬”字的斷劍殘片——劍身上的雲紋,正是三日前灰袍修士所屬的標記。

“小崽子,倒是有些眼力。”陰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十八道身影如鬼魅般浮現。為首者手持半截金蟾幡,袖口暗紫色斑點與黑沼地的霧毒苔汁液完全吻合——是玉佩軒三長老,築基後期的威壓讓周圍霧氣凝成冰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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