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夢正沉浸在回憶與對現狀的擔憂中,突然,一陣嘈雜的人聲從遠處傳來。他警惕地望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群穿著制服的人正朝著水潭這邊趕來。為首的一人拿著一份檔案,大聲喊道:“這片區域已經被規劃為開發用地,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追夢心中暗叫不好,他可不想在這節骨眼上和這些人起衝突。但此時他金丹期的修為,在禁靈禁制下施展,可是用掉一點法力,身體內就少一絲靈力,根本無法透過修煉恢復,儘管自己還有系統商城,和清玄金仙傳承物品。但系統商城就是個坑,同一件物品,追夢出售價是50,購買價就變成100,足足翻一倍,除非必要,否則追夢是不會購買系統商城物品的。那清玄金仙傳承物品都是仙階物品,特別是丹藥類,追夢不敢使用,怕能量太多撐瀑身體,自然不能用來恢復靈力。
追夢只能先想辦法應付過去,他強裝鎮定地走上前,說道:“各位,我是這裡原來的主人,我只是回來看看。”
那些人上下打量著他,滿臉狐疑。為首的人皺著眉頭說:“原來的主人?有什麼證明嗎?”追夢一時語塞,他穿越前的身份資訊早已隨著穿越而消失,根本拿不出證明。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45左右的中年人,他仔細看了看追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你是鄒阿大?”
追夢溼漉漉的道袍在風中揚起,玄色衣襬上繡著的雲紋金線在陽光下泛著微光——那是靈霄宗內門弟子的制式服飾,在2031年的城郊顯得格格不入。阿曉的目光從他滴水的髮梢滑到鞋邊,喉結重重滾動:“你這衣裳...還有這打扮...失蹤這一年,你到底去哪了?”
周圍的制服男們竊竊私語起來,有人掏出手機對著追夢拍照:“拍下來發網上,說不定是哪個劇組跑錯地兒了。”
“我看像搞行為藝術的,穿成這樣跳水裡。”
追夢下意識攥緊了袖口,他的神情有點緊張,心裡想道:“總不能說自己去了修真界吧?”情急之下只能扯謊,嘴上說道:“我...我去了終南山,跟一位道長修行。”
“修行?”阿曉猛地拔高聲調,西裝革履的他與追夢的道袍形成滑稽的對比,“你走的時候可是在自家山地,哪果樹苗培養園裡 幹農活 ,現在跟我說修行?”
阿曉對追夢問道:“我們在學校讀書的時候,是誰的書被你拿去折成紙包啦?”
追夢一聽,這是阿曉在確認自己的身份,他不好意思的說道:“是阿曉你的書,被我拿出去折成紙包玩,當時你還不知道,我叫你也一起折著玩。”
聽了追夢的話,阿曉點頭,他又問道:“小的時候,每當我們鬧矛盾的時候,你會做什麼?”
聽到這,追夢一陣臉紅,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會在你家門前的路上,插棗樹上的刺,讓你踩。”
阿曉點頭,隨即又說道:“你還知道這事 ,還好意思說出來。”
追夢無語,心想:“這不是在確認身份嗎 !”
這時,制服領頭的人湊過來看,狐疑地問:“阿曉,你確定啦?”
阿曉突然紅了眼眶,從西裝內袋掏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是張泛黃的尋人啟事,上面印著追夢穿越前四十歲的照片,鬍子拉碴,眼角滿是皺紋,標題寫著“尋子鄒阿大,在果樹園剪枝的時候失蹤的,此今未回.......。”照片下方是父母顫抖的筆跡:“阿大,不管你遇到啥難處,爸媽在家等你。”
“這是你爸媽貼滿大街小巷的尋人啟事!”阿曉的聲音哽咽了,“你媽因為想你,眼睛都快哭瞎了!你現在穿成這樣回來,總得給老人家一個交代吧?”
追夢看著啟事上自己蒼老的臉,又摸摸現在光滑的下頜,心臟像被一隻手攥緊。穿越後的二十年修真歲月在他身上沒留下痕跡,卻在父母身上刻滿了風霜。他喉頭滾動,說不出一個字。
“我看他就是鄒阿大!”阿曉突然把尋人啟事拍在制服男面前,“你們開發辦要量地,他作為原主人回來看看怎麼了?當年他家果園籤協議時,還是我陪著去的鎮政府!”他從手機裡翻出十年前果園的航拍影片,畫面裡追夢穿著工裝褲在果樹間澆水,背景正是如今的水潭位置。
制服男們面面相覷,領頭的終於擺擺手:“行吧行吧,既然是原主人,看看可以,但別耽誤工程進度。”臨走前還嘀咕了句:“就是太年輕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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