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收起加特林,再次換上X09,對著那些倖存的物資堆,一發一發地點名,直到將所有東西都徹底摧毀。
做完這一切,他吹了聲口哨,跨上摩托,再一次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他要去迎接他那群正在“地獄歸途”上掙扎的“老朋友”了。
……
當岡村寧次帶領著殘兵敗將,拖著無數傷員,終於在傍晚時分抵達山谷出口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裡已經不是什麼集結點,而是一片巨大的鋼鐵墳場。所有車輛都被燒成了焦黑的骨架,所有物資都化為了灰燼。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希望,徹底破滅了。
“完了……全完了……”一名士兵跪倒在地,發出了絕望的哭號。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沒有了車輛,意味著他們要帶著三千多名傷員,徒步走完剩下的一百多公里路程。在這冰天雪地裡,這和直接宣判死刑沒有任何區別。
岡村寧次臉色煞白,身體搖搖欲墜。他終於明白,那個魔鬼根本沒有被嚇跑,他只是繞到了前面,斷絕了他們所有的生路!
就在日軍軍心大亂,陷入徹底的絕望時,一個熟悉的、令他們靈魂顫抖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砰!
槍聲來自他們側後方的一處山壁上。
一名正在拖拽傷員計程車兵應聲倒地,他的膝蓋也被一槍打碎。原本的“二拖一”組合,瞬間變成了一個健全計程車兵,面對兩個躺在地上哀嚎的同伴,手足無措。
噩夢,又開始了!
那條唯一的出山道路,在這一刻,變成了一條通往地獄的絕望長廊。
李寒悠閒地趴在狙擊點上,用【孤狼的低語】挨個點名。他不再追求射速,而是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他專門打那些還在拖拽傷員計程車兵。
砰!
又一個“救援者”倒下了。
砰!
再一個。
隊伍的行進徹底停滯了。前進,就會被狙殺;停下,也只是在等死。有些士兵精神崩潰,試圖脫離大部隊,往積雪覆蓋的山上爬,想從側面繞過去。
但李寒怎麼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砰!砰!
兩聲槍響,那兩個攀爬計程車兵就像斷了線的木偶,從雪坡上滾落下來,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這條路,是唯一的路。而這條路上,有死神在收稅。
岡村寧次看著自己的部隊,在這一槍一槍的精準打擊下,徹底亂成了一鍋粥。士兵們擠作一團,不敢前進,也不敢後退。傷員的哀嚎聲此起彼伏,新倒下計程車兵又加入了這個合唱團。
慘,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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