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獨狼:從糞叉到98k無敵路》第200章 原來是東北傳說中的華夏孤狼(1)

作者:大夢初愈·9個月前

戰鬥結束得比預想中還要快。不到半個小時,槍聲徹底停息。喬溝內,屍橫遍野。除了被炸燬的車輛和死去的騾馬,再無一個活著的日軍。第21旅團輜重隊及護衛大隊,全軍覆沒!而八路軍方面,除了幾名戰士在衝鋒時不小心崴了腳,或者被流彈擦傷外,竟然是零陣亡。

這是一個奇蹟,一個足以載入世界戰爭史冊的奇蹟。

硝煙漸漸散去。李寒站在斷崖上,意念一動,那門巨大的榴彈炮和加特林機槍瞬間消失在空氣中,被收回了系統空間。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順著山坡,一步步走了下來。

他的步伐很穩,很輕,但他每走一步,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重了幾分。正在打掃戰場的八路軍戰士們,看到這個從天而降的“神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路。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崇拜,甚至還有一絲對強者的恐懼。

李寒穿著一身在這個時代顯得格外怪異卻又無比帥氣的黑色作戰服,臉上帶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深邃如寒星的眼睛。他走過泥濘的血路,走過破碎的屍體,對地上散落的三八大蓋、歪把子機槍、甚至日軍的金錶和錢包視而不見。

他徑直走向了那輛被他第一炮轟成廢鐵的卡車殘骸附近。那裡,躺著幾具雖然殘缺不全,但依然能辨認出軍銜的屍體。那是日軍的高階軍官。

趕過來的林師長和幾位團長,看著李寒的舉動,有些不解。

李寒沒有說話。他彎下腰,像拎死狗一樣,從屍堆裡拽出了一具屍體。那是橋本中佐的屍體,雖然下半身已經被炸沒了,但上半身的軍服還在,那兩顆金星的中佐領章依然刺眼。緊接著,他又找出了另外幾名少佐、大尉的屍體。

他拖著這些屍體,走向了平型關古道最顯眼的一個三岔路口。那裡有一塊巨大的、平整的巖壁。

在數千名八路軍將士的注視下,李寒做了一件讓所有人膽寒,卻又熱血沸騰的事。

他將那些日軍軍官的屍體,一顆一顆地割了下來。然後,在這個路口,用石頭和泥土做基座,將這些日軍軍官的頭顱,整整齊齊地堆疊在了一起。最下面是大尉,中間是少佐,最上面,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橋本中佐的頭顱。那顆頭顱上,還殘留著死前極度驚恐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一座由人頭組成的金字塔。一座散發著濃烈血腥味和死亡氣息的“京觀”。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京觀,這是中國古代戰爭中,用來炫耀武功、震懾敵人的最殘酷、最原始的方式。自唐代以後,這種做法已經被視為不祥和殘忍,逐漸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但今天,在這片被日寇鐵蹄踐踏的土地上,李寒讓這種古老的復仇儀式,再次重現。

做完這一切,李寒並沒有停手。他走到那具無頭的橋本中佐屍體旁,伸出右手,直接插入了那還在冒著熱氣的胸腔之中。

噗嗤一聲,當他的手抽出來時,滿手都是粘稠、猩紅的鮮血。

他轉過身,面對著那塊巨大的巖壁。寒風呼嘯,吹動著他黑色的衣角。他以指為筆,以血為墨。在那灰白色的巖壁上,筆走龍蛇,鐵畫銀鉤。

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殺氣。每一個字,都彷彿在滴血。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

犯、中、華、者,雖、遠、必、誅。

八個血淋淋的大字,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彷彿擁有某種魔力,直擊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寫完這八個字,李寒停頓了一下。他在右下角,留下了那個讓日後無數日軍聞風喪膽的代號:華夏孤狼。

李寒轉過身,看著身後那群目瞪口呆的八路軍將士。他的目光掃過林師長,掃過那些年輕的戰士,最後定格在那些繳獲的物資上。

“這些裝備,送給你們了。”李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經過了變聲器的處理,聽不出原本的音色。

說完,他沒有絲毫留戀,轉身向著深山走去。他的身影孤傲、決絕,彷彿一位獨行的俠客,又像是一位來自天界的戰神。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叢林深處,現場依然沒有人說話。

良久,林師長看著那座猙獰的“京觀”,看著巖壁上那八個血淋淋的大字,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他猛地摘下軍帽,用力地揮舞了一下。

“好!好一個雖遠必誅!原來是東北傳說中的華夏孤狼!”林師長眼中閃爍著精光,“這才是咱們中國爺們兒該乾的事!對待豺狼,就要比他們更狠!更兇!傳令下去,保護好這處‘景觀’,不要動它!我要讓後面趕來的小鬼子好好看看,這就是侵略者的下場!我要讓這八個字,成為板垣師團、成為所有侵華日軍揮之不去的噩夢!”

戰士們沸騰了。他們圍在那座京觀前,圍在那行血字前,心中的恐懼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民族自豪感和必勝的信念。原來,鬼子也是人,也是肉長的。原來,鬼子也會怕,也會死得這麼慘。原來,我們中國,也有這樣的守護神。

數小時後,當日軍後續援兵小心翼翼地摸進喬溝時,他們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那座由他們長官頭顱堆成的京觀,那行還在滴血的大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碎了所謂“皇軍不可戰勝”的神話。許多日軍新兵當場嘔吐不止,甚至有人精神失常。

板垣徵四郎在得知訊息後,憤怒地摔碎了心愛的茶杯,但在憤怒的深處,這位狂妄的師團長第一次感到了一絲徹骨的寒意。那個名字——“華夏孤狼”,在東北四處破壞,這回來到這邊了。

。意笑的酷冷一了出角,值數勵獎的跳狂瘋上板面統系著視檢,上杈樹的樹大棵一在坐正刻此,寒李而

。始開剛剛才,戲遊。吧著等子脖淨乾洗,垣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