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那是火炮直射!尋找炮位!”近衛師團的坦克中隊長反應最快,淒厲的嘶吼聲響徹大壩。
兩輛九五式輕型坦克轟隆隆地轉動炮塔,試圖在漆黑的山林中尋找那並不存在的炮兵陣地。
山脊上,李寒拉動槍栓,一枚粗大的黃銅彈殼彈跳而出,帶著滾燙的溫度落在泥土上。
“找我?下輩子吧。”
李寒冷笑一聲,並沒有繼續瞄準那些驚慌失措計程車兵。殺人太慢了,對於這座龐大的大壩來說,這幾百個鬼子就算全填進去也不夠塞牙縫的。
要玩,就玩大的。
他的十字準星平移,鎖定了大壩外側那一排粗壯的銀色液壓活塞柱。那是支撐閘門開合的脊樑,也是此刻唯一的受力點。
“現在開始拆遷作業。”
“砰!”
第二發。
大壩上一根直徑半米的液壓主缸被精準命中。特種穿甲彈頭輕易撕開了厚重的特種鋼外殼,鑽入內部。
轟——!
內部數千帕的高壓液壓油瞬間噴湧而出,被彈頭引信點燃,化作一條長達幾十米的火龍。巨大的衝擊力讓整根活塞柱當場斷裂,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吱嘎——轟隆!”
失去了一側支撐的一號閘門,在重力與水壓的雙重作用下,像是一個斷了腿的巨人,歪斜著重重砸落。
但這並不是關閉。
因為鉸鏈斷裂,巨大的閘門卡死在了滑軌中,呈現出一個極其尷尬的四十五度角——既關不上,也打不開。而在那巨大的縫隙中,湖水如同一條被激怒的白龍,咆哮著噴湧而出。
“不!!!”木戶大佐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
但這僅僅是開始。
李寒開啟了這把“魔改版”佩勞德的半自動模式。
“砰!砰!砰!砰!”
死神的點名開始了。
那沉悶的槍聲在大山之間迴盪,充滿了一種機械的、冷酷的節奏感。每一聲槍響,必然伴隨著一團炸裂的火光和金屬斷裂的哀鳴。
二號閘門支撐柱,斷裂。
三號閘門連線軸,粉碎。
四號閘門絞盤,飛天。
大壩上彷彿正在進行一場只有這一個觀眾的煙火表演。那些堅不可摧的工業結晶,在神話級武器的面前,脆弱得就像是樂高積木。
“擋住!用坦克擋住那些液壓柱!”坦克中隊長瘋了,他竟然下令讓坦克開到液壓柱前,試圖用那薄皮大餡的九五式坦克充當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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