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的心臟開始狂跳，背後瞬間被冷汗溼透。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或者繼續虛張聲勢。
但003沒有再給他機會。
她沒有看他臉上那討人厭的笑容，轉過身走到審訊室一側牆壁前。
那裡有一個金屬櫃子，之前一直關閉著。
003伸出手，在櫃門旁的密碼鎖上快速輸入了幾個數字。
“嘀”的一聲輕響，櫃門彈開。
裡面不是檔案，也不是醫療器械。
而是一些泛著光澤的“強化審訊輔助裝置”。
003的目光落在電擊器上，她伸手將它拿了出來，掂了掂分量，拇指按下了側面的一個測試按鈕。
“噼啪——！！”
一道耀眼的藍色電弧猛然在電極尖端跳躍，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爆響。
“薪火”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然後轉為無法抑制的驚恐！
丸辣！
他身體猛地向後一縮，想要遠離，但拘束椅將他牢牢固定。
冷汗瞬間從他的額頭、鬢角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我說！我說！全部！別！別用那個！”
他幾乎是尖叫出來，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形。
“我交代！我都交代！從名單！到我被捕前收到的最新指令！備用計劃！全部！”
他語無倫次，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或拖延。
“莫斯科......莫斯科還有兩個休眠小組！‘雨燕’和‘渡鴉’！”
“葉卡捷琳堡......LFG在那裡有一個小型技術竊取網路，目標主要是烏拉爾重型機械廠的某些圖紙......”
“政府內部......能源部還有一個司長級別的人！他......他沒收錢，但他兒子在LFG控制的海外公司有股份！”
“還有......國防工業綜合體裡，至少有三個工廠的質量控制主管被買通了！名單......名單我可以寫出來！”
“‘北極光號’......那片水域下面有暗礁，大船不好靠近，他們會用小艇轉運！”
“識別訊號......夜間是特定頻率的燈光閃爍，白天是船體側舷懸掛一面倒置的芬蘭小旗......”
“我在被捕前四十八小時......還收到過一份加密指令片段......”
“是關於在‘涅瓦河清理’失敗後，啟動‘備用擾亂方案’的......目標包括莫斯科的兩個地鐵換乘站和一個大型購物中心......具體時間和執行小組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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