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之巢:白狐紀年》第142章 榮譽的重量(1)

作者:戲伶謠·9個月前

最近,一個最顯著的標記,便是他們的最高指揮官,白狐,或者說,大家內心深處越來越習慣於稱呼的那個名字,“尼娜”身上所散發出的,日益難以忽視的“人”的氣息。

她的步伐依舊精準無聲,但不再是為了追求極致的效率而顯得冷硬,反而多了一種沉靜的韻律。

她那頭標誌性的及腰銀白髮不再一絲不苟地束起,偶爾會有幾縷柔和地垂落額側。她的眼睛,那雙鈷藍色的眼眸,曾經是冰冷的狀態指示器,如今卻越來越頻繁地映照出情緒的微光——思索、回憶,甚至是一種沉靜的溫和。

她的嘴角,那曾經如同鋼鐵般緊抿的線條,如今竟也時常會向上彎起一個清淺卻真實的弧度。

一個提議在設施內部悄然興起,並迅速獲得了許多人的支援:在L2生活區一個相對寬敞的角落,建立一個非涉密的小型博物館。

這不是為了炫耀D6的機密,而是為了將那段逐漸模糊的、與外部世界緊密相連的厚重歷史,以一種可觸控的方式保留下來,教育那些在鋼鐵堡壘中出生成長的下一代。

展品將是模糊化處理的舊裝置圖紙、帶著時代印記的日常物品、以及一些可以公開的科技遺產碎片。

負責籌劃的老兵弗拉基米爾·伊萬諾維奇,一位在D6服役了近半個世紀的工程師,在徵集展品的會議上,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同志們”他聲音低沉,帶著敬意,“如果我們真的要做一個博物館,那麼有一件東西,它或許能最好地象徵我們曾為之奮鬥、並至今仍在守護的某種精神......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否可能......”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一直安靜坐在角落旁聽的白狐。她今天穿著一身慣常的黑色常服,左胸那枚小小的銀色“Δ-7”徽記閃著微光。

她微微歪頭,類狐耳幾不可察地前傾,表示她在專注地聽。

“指揮官同志”弗拉基米爾的聲音更輕了,帶著一絲幾乎不易察覺的懇求,“我們......我們能否懇請您,出借那枚‘蘇聯英雄’獎章?當然,只是複製品!我們知道原件......”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枚從未被它的主人佩戴過的獎章,象徵著一段被塵封的英雄史詩,一個在莫斯科郊外的冰與火中誕生的傳奇。它是連線那個宏大時代與D6孤寂現狀的絕佳實物橋樑。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狐身上。她沉默了,鈷藍色的眼眸低垂,視線落在空中的某一點,彷彿穿透了鋼鐵牆壁,望向了極其遙遠的過去。

那枚獎章,她一直將它放在B7-Δ主控室那個存放舊電子管和安娜的黑色保溫毯的櫃子裡,與那些最私密的記憶放在一起。

它冰冷、沉重,代表著無數逝去的生命和一份她幾乎揹負了一生的責任。

她抬起眼,目光掃過弗拉基米爾期待而緊張的臉,掃過其他與會者同樣複雜的表情。

她看到了尊重,看到了對歷史的嚮往,但也看到了一絲他們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想要將她的過去“公開展示”的好奇。

幾分鐘的靜默後,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帶著她特有的、略微低沉的音色,但語氣不再是平直的機械音,而是蘊含著一絲深思熟慮的溫和:“我需要考慮一下。”

沒有立刻拒絕,這本身就已經讓弗拉基米爾感到了一絲希望。“當然,指揮官同志!當然!”

會議結束後,白狐回到了B7-Δ主控室。她沒有立刻投入工作,而是走到那個熟悉的櫃子前,打開了最底層的抽屜。

那枚金色的五角星獎章靜靜地躺在柔軟的襯布上,在控制室恆定的冷光下,反射著沉重而內斂的光芒。

她伸出手指,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金屬表面,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戰火的灼熱和西伯利亞的寒風。

她記得授予這枚獎章時的情景,那時並沒有什麼莊嚴的儀式,而是在一個陰暗潮溼的掩體裡,一位來自最高統帥部的特派員,面無表情地將裝著獎章的絲絨盒子塞到她手裡,低聲快速地說了一句“為了表彰你在莫斯科方向的卓越貢獻”,隨後便匆匆離開,彷彿這枚代表著最高榮譽的獎章是什麼燙手山芋。

她當時剛剛完成改造,身體還在適應劇烈的變化,情感被模組強力抑制,只是漠然地將盒子收了起來。

它代表的不是榮耀,而是她所在的316步兵師幾乎全軍覆沒的慘烈,是她作為“成功樣本”不得不揹負的、與其他26名失敗志願者截然不同的命運分野。

幾天後,當弗拉基米爾再次小心翼翼地前來詢問時,白狐給出了她的答案。

她請來了安德烈。

”。求請個一有我,章獎枚那於關“,笑微淺清的見罕算不已今如抹那著帶角,他著看”。烈德安“

呼稱字名個這用慣習越來越經已他,答回地敬恭烈德安”。娜尼,說請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