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才那兩人,以及隨後觀察到的另外幾隊巡邏人員,手中赫然端著的是7A1衝鋒槍和HK417精確射手步槍。
這完全是軍用級別的火力配置,遠超一個商業機構的合理防衛需求,甚至超過了某些軍事禁區。
而且除了明面上那些可以辨認的球形攝像頭,白狐憑藉其獨特的視覺感知,發現了大量偽裝成環境物體的動態捕捉感測器。
建築周圍刻意清理出了一片五十米以上的無障礙區,沒有任何可供隱蔽的物體。任何試圖快速接近的物體,都會暴露在這片死亡地帶和無數監控探頭的交叉火力之下。
強行潛入的風險從“較高”飆升到了“近乎自殺”的等級。
她按住麥克風,“所有單位注意,目標安保等級與情報嚴重不符,遠超預估。巡邏隊裝備軍用制式武器,監控網路密集,存在無障礙殺戮區。”
“現強行潛入風險極高,無法保證隱匿性與成功率。行動暫緩,重複,行動暫緩。按預案撤離,交替掩護,撤回LZ-2集合點。保持絕對靜默,優先確保隱匿。”
命令下達,沒有絲毫猶豫。訓練有素的隊員們立刻執行。
在外圍的奧列格接到指令,二組率先悄無聲息地向後方森林撤退,並迅速佔據了幾個關鍵制高點,建立起掩護防線。
巖洞內,馬爾科夫的三組緊隨其後,沿著來時的路徑,利用二組的掩護,快速而謹慎地撤離。
白狐親自帶領一組斷後。她們如同融入夜色的墨點,在敵方巡邏隊和監控探頭的間隙中穿梭。
有幾次,探照燈的光柱擦著他們的藏身之處掃過,巡邏隊的腳步聲近在咫尺,全靠白狐那近乎預知般的危險感知和隊員們絕對的紀律性,才險之又險地避開。
整個過程,沒有一聲槍響,沒有觸發任何警報。
當白狐最後一個悄無聲息地滑入森林深處那個預定作為備用集合點的巖洞時,奧列格和馬爾科夫已經等在裡面。洞口已被用天然的藤蔓和折斷的枝葉進行了巧妙的偽裝。
巖洞內部空間不小,但潮溼陰冷。隊員們靠著巖壁坐下,默默檢查著自己的裝備,補充水分。沒有人抱怨,只有沉默和一任務受挫的壓抑。
白狐示意大家簡單進食,補充體力。壓縮餅乾和能量棒的味道並不好,但在冰冷的巖洞裡,卻是維持體溫和精力的必需品。
吃完後,她沒有讓大家立刻休息,而是召集所有人,在洞內稍寬敞的地方,藉著戰術手電蒙著布發出的微弱光線,開了一個簡短的現場會議。
“情況大家都看到了。”
白狐的聲音在洞穴中顯得格外清晰,“情報嚴重偏差。LFG的安保非普通商業機構。軍用武器,嚴密的巡邏報告制度,隱藏的動態感測器,還有那片開闊地。”
她環視一圈,看著隊員們或凝重或思索的臉。“強行突入不可取。我們需要新的潛入路徑,或者,改變策略。”
隊員們低聲討論著,提出一些想法,比如尋找地下管道,或者利用天氣掩護,但都被現實條件一一否定。這裡的防禦,幾乎考慮了所有常規滲透方式。
小會結束,大部分隊員在洞內相對乾燥的區域鋪開簡易睡袋,抓緊時間休息,恢復體力。洞內很快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和偶爾的翻身聲。
白狐、奧列格和馬爾科夫則走到了距離隊員們休息處稍遠的一個拐角,這裡架設著便攜的通訊裝置。
她背靠著一塊岩石,“奧列格,你怎麼看?”她問道。
奧列格搖搖頭,“不像普通商業機構,指揮官。感測系統的佈置方式,巡邏隊的報告模式和火力配置,都有很深的軍方背景影子,而且是受過嚴格反滲透訓練的那種,LFG要麼本身就是個幌子,要麼它內部隱藏著我們不知道的部門。”
馬爾科夫也若有所思地開口,“我們需要更多情報,在對方如此戒備下強行尋找物理路徑太難了。7和HK417也確實不是一般安保公司能輕易搞到並熟練使用的。”
白狐點了點頭。兩人的判斷與她一致。她走到洞穴一角的通訊裝置前。
“行動組呼叫指揮中心。目標區域實際戒備等級遠超情報預估,存在軍用級別武器與嚴密監控網路。首次滲透嘗試失敗,無法保證隱匿性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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