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更多了!我知道的在上一次審訊的時候都已經說了!”
馬卡洛夫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挺起胸膛。
“我是大將軍銜!”他聲音顫音著吼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這是非法的!我要求走正常司法程式!我要見我的律師!”
他試圖用身份、用規則來保護自己,彷彿那身將軍制服和固有的程式還能成為他此刻的護身符。
白狐微微歪了歪頭,“馬卡洛夫大將。”
“你似乎認為,你的軍銜是你的護身符?”
“我......我對國家忠心耿耿!我是國家重要的軍事人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俄羅斯的未來!”馬卡洛夫避開了白狐的問題,不斷強調著自己的“忠誠”與“價值”。
他淡化了自己的核心作用,將主要責任推給那幾個已經在莫斯科街頭被白狐擊斃的襲擊者,以及一些“已被處理”的下屬。
“當你選擇將槍口對準國家基石的時候......”白狐吐出的每個字都像冰錐,鑿擊著馬卡洛夫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就已經自動放棄了這些權利。你的身份、你的自由、你的軍銜......”
她的目光掃過他肩章上黯淡的將星,“你和沃爾科夫一樣自傲。”
“關於LFG,我根本不知道!我只是在D6的問題上持不同政治見解!這難道也有罪嗎?!”
他在賭,賭白狐手上沒有他與LFG勾結的相關證據。
白狐對他的表演無動於衷。
“看來。”她輕輕開口,聲音如同耳語,卻清晰地傳入馬卡洛夫耳中,也透過麥克風傳到觀察室每個人的耳裡,“你和沃爾科夫一樣,選擇了最艱難的道路。”
馬卡洛夫瞬間想起了剛才身旁那些恐怖的慘叫和血肉模糊的畫面。
“不......不是的......我......我有些記憶模糊了......我需要時間......時間回憶......”他語無倫次,試圖用拖延來換取喘息的機會。
白狐沒有再給他機會,對站在一旁的技術人員示意。
技術人員立刻在一臺軍用加固筆記本上操作了幾下,隨即一段經過降噪處理的音訊在審訊室內響起。
馬卡洛夫:“......沃爾科夫,你保證過萬無一失!‘貝加爾-3’必須癱瘓!這是唯一能重創甚至摧毀D6的機會!”
沃爾科夫:“放心吧,大將先生。只要堵塞形成,備用系統再‘恰好’失效,過熱是必然的!只需要一次融毀事故就足以讓D6癱瘓數年!”
馬卡洛夫: “事成之後,你需要的下一批‘志願者’和資金,我會安排。記住,絕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我們的痕跡。”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
審訊室內重新陷入寂靜寂靜。
馬卡洛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臺已經停止播放的筆記型電腦。
他賴以保命的“理念不同”的偽裝在這段鐵證如山的通話錄音面前徹底粉碎。
白狐將閃爍著冷芒的刀尖緩緩舉到馬卡洛夫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