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極端環境”,其指向性顯然是模擬核爆遠點遠處或高烈度輻射區的生存與作戰。
繼續前進,另一個房間的門牌上寫著 ‘Ze’抗輻射藥劑分析與原型體測試室 。
房間內擺放著各種化學分析儀器和生物培養槽,大部分已經蒙塵破損。
但在一張覆滿灰塵的實驗桌上,安德烈發現了一份字跡有些模糊的紙質記錄。
他吹開灰塵快速瀏覽,臉色逐漸凝重。
“原型體‘Ze-7’......穩定性極差......實驗體143號......神經系統崩解......伴隨高強度肌肉痙攣與組織快速纖維化......”
“看來我們用的,是後來改進的穩定版本。”馬爾科夫看著記錄,語氣凝重,“早期的實驗......”
“相當不人道。”白狐接過了他的話,目光掃過那份記錄。
桌子上,甚至還有一個打碎了的、殘留著些許乾涸綠色粘液的玻璃容器,旁邊散落著幾支標有“Ze-原型”字樣的空安瓿瓶。
“這裡......到底在搞什麼鬼研究?”伊萬壓低聲音,感覺脊背有些發涼。
“大概是蘇聯時代最黑暗的角落之一。”奧列格握緊了手中的槍,“繼續跟隨指揮官前進。”
負六層的發現,讓小隊成員的警戒度瞬間提升到了最高點。
這裡埋藏著走向瘋狂的科研軌跡。
他們加快了腳步,只想儘快離開這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地方。
除了這些訴說著過往恐怖的遺蹟外,他們並未遭遇任何活體的威脅。
通道漫長而曲折,但總算平安無事。
他們很快找到了位於另一端的樓梯間。
樓梯是厚重的混凝土結構,向下延伸,深不見底。
一行人魚貫而入,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內迴盪。
通道本身並無異常,只是年代久遠,金屬扶手上佈滿了鏽跡,牆壁上偶爾能看到模糊不清的標語或編號,字型是標準的蘇聯式樣。
樓梯似乎沒有盡頭,空氣中瀰漫的陳舊氣息愈發濃重。
“這樓梯......也太深了吧?”亞歷山大忍不住再次抱怨,他的聲音在樓梯井裡迴盪。
“感覺下降了快五十米了,還沒到底?這負七層到底有多深?”
他的抱怨很快得到了印證。這段樓梯異常漫長,彷彿直通地心。
直到前方帶路的白狐忽然停下了腳步。
“到了。”
他們抵達了負七層的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