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的景象,讓所有人在瞬間屏住了呼吸。
核心指揮控制室的佈局幾乎與D6的主控室一模一樣。
正對著入口的,是一面佔據整堵牆壁的舊映象管顯示器組成的主螢幕,此刻一片漆黑。
螢幕下方,是佈滿物理按鈕和旋鈕的主控臺,金屬表面泛著經年累月使用的暗淡光澤。
一張指揮椅背對著門口。
一切都像是D6主控室在數十年前被定格、然後原封不動搬到了這裡的復刻版。
“這......這是怎麼回事?”米哈伊爾喃喃道,被眼前的景象整得有些懵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控制室中央那張指揮椅。
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或者說,一具屍體。
屍體早已脫水收縮,皮膚緊貼在骨頭上,穿著一身蘇聯時期風格的軍官常服,肩膀上掛著大將的肩章。
他胸口的位置,有一個邊緣光滑的圓形貫穿傷口,約拇指粗細。
傷口周圍的衣物焦黑碳化,但絕非子彈或其他常見武器造成的創傷。
白狐走上前,她示意安德烈退後,自己親自進行檢查。
隨著檢查的深入,她的眉頭漸漸蹙緊。
透過細微的觸感和觀察,她能感知到這具乾屍的骨骼密度異常,某些關節連線處有著不自然的強化結構。
從衣領中能隱約看到乾屍內部的生物機械融合結構和一些能量導管痕跡。
改造體。
是和她一樣,源於“改造輔助戰士”(ПВБ)計劃的生物機械改造體。
但在白狐的認知中,自己是ПВБ計劃唯一成功的樣本,也是碩果僅存的遺產。
“熔爐”實驗室早已被清理封存,所有相關資料轉移至D6深層檔案館,後續也從未收到過任何關於改造體專案重啟的訊息。
那麼,眼前這個死在這裡不知多少年的改造體,是從哪裡來的?
她回想起之前破譯的基地日誌片段,那個代號 “火炬”的收容突破事件。
試圖將“熔爐”與“火炬”關聯起來,但思緒如同陷入迷霧,找不到任何明確的連線點。
兩個代號,一個代表鍛造與誕生,一個代表燃燒與......毀滅?
它們之間到底隱藏著什麼聯絡?
線索太少,如同散落的拼圖,怎麼也無法拼湊出一個合理的影像。
邏輯鏈條在這裡斷裂,無法得出任何有關聯的確定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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