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依舊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她看著“薪火”。
“他死了。”003隨意至極,“被我殺了。親手。”
“開口吧,伊茲梅爾·馬克西姆莫維奇。我的耐心,有限。”
“薪火”拿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顯然這個答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他很快恢復了那種令人厭惡的從容,“哦?大義滅親?真是......令人感慨。”
“能說說嗎,你在背叛LFG、親手殺死自己血親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他的話語像毒蛇的信子,試圖舔舐003內心的傷口,挑起更復雜的情緒。
003微微坐正一些,她緩緩放下了搭著的腿,“別再浪費時間玩這種無聊的心理遊戲。開口。我的耐心有限,而且......我說了,我懶得動手。”
“薪火”晃著杯子裡的水,“現在,坐在這裡,為俄羅斯聯邦的這些人工作,又是什麼感覺?找到你想要的自由和意義了嗎?”
003猛地站起身,她雙手撐在桌面上,幾乎要貼到“薪火”的臉上,裡面翻湧著壓抑的怒火和冰冷的殺意。
“我說了,我的耐心有限。”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我不是LFG的工具。現在,我是一個人。”
“為聯邦工作,能讓我感覺到自己真實地‘活著’,在做正確的事,在守護值得守護的東西,而不是被一群瘋子當作耗材使用、丟棄,或者‘清理’掉。”
“現在,立刻,馬上,開口!別那樣叫我!”
“關於‘涅瓦河清理’的完整細節,你的上線,LFG總部的位置,以及任何關於針對D6或俄羅斯境內其他目標的未執行行動計劃。”
她的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薪火”被她突如其來的爆發懾得身體向後仰了仰,但臉上的表情卻更加扭曲,他慢慢地將杯中剩下的水喝完,用手指輕輕轉動著。
“彆著急啊,讓我想想......”他慢悠悠地,“我的記憶力......最近可不太好,格里申卡,你剛才問什麼來著?哦~網路......計劃......你......”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打斷了“薪火”的話!
003的巴掌狠狠甩在了他的左臉上!力道之大,讓“薪火”的頭猛地偏向一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手中的空紙杯也脫手飛出,掉在地上。
“薪火”被打懵了,耳朵裡嗡嗡作響,捂住了火辣辣的臉頰。
他緩緩轉回頭,眼中充滿了驚怒和難以置信。
他沒料到她真的會直接動手,而且是在這種看似“文明”的審訊環境下。
003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他媽讓你別那樣叫我!”003的怒吼在審訊室裡炸開。
“你耳朵聾了嗎?!我說過了我的耐心有限!‘旅人’就在隔壁!他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正在把你負責的每一個安全屋、每一個聯絡點的細節像倒豆子一樣往外吐!”
“‘賬簿’在那邊,一邊計算著他那該死的‘收益’,一邊把你經手過的每一筆黑錢流向畫得清清楚楚!”
”!分一就值價的西東點那裡子腦你,鐘分一持堅多裡這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