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俊看著那一車彈藥，又看了看露塔。他在部隊一年打的子彈都沒有今天桌上擺的多。
“這些是......都給我們打？”
露塔點了點頭，“放心，彈藥管夠。隨便打。不過打完了要自己擦。這是規矩。”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金民秀咧嘴笑了，抓起一支Ash-12裝上彈匣徑直衝到射擊位前。
幾人瘋狂消耗了近千發彈藥，靶場裡槍聲此起彼伏。
李時俊用PK著遠處的鋼靶打著短點射，三發一組。
露塔在遠處搖了搖頭，聲音透過槍聲傳來，“Hey! n! is a chine gun! chine!gun!”
李時俊看了看一旁擺著的兩個彈鏈盒，彈鏈上黃澄澄的子彈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咧嘴一笑，槍托抵進肩膀，“Ha ha, OK~”
PK哮起來彈殼從拋殼窗裡飛出來，在空中旋轉，落在地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鋼製靶標在彈雨中劇烈顫抖，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坑。
金民秀打空了一個彈匣，看著地上一大片金黃色的彈殼有些不好意思。
彈殼鋪了一地，踩上去嘩啦嘩啦響。
“我們打了這麼多，會對這裡的彈藥庫存產生影響嗎？”
露塔從旁邊拿起一個平板劃了幾下，調出庫存管理系統。
螢幕上顯示著D6武器彈藥庫存的即時資料，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圖表。
她把螢幕轉向金民秀，讓他看清楚那些數字，“今日消耗不到總庫存的百分之二。”
“繼續打！打不完我還不讓你們走呢。這些彈藥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打了！”
槍聲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靶場裡硝煙瀰漫，全是火藥燃燒後的刺鼻氣味，混著金屬的焦香和槍油蒸發後的甜。
地上散落著黃澄澄的彈殼，在燈光下反著光，PK了兩根槍管。
露塔站在保養臺旁邊看著三人打完最後一發子彈，拍了拍手，“行了。差不多了。”
靶場裡忽然安靜下來，耳朵裡還在嗡嗡響，是高強度噪音過後的暫時性聽力下降。
她扔給每人一套保養工具和槍械說明書，封面上印著槍的型號和生產廠家。
“打槍一時爽，保養火葬場。尤其是PK槍管積碳厚得能刮下來當煤燒。”
“今天打過的所有槍都要保養。誰打的誰擦，打了幾支擦幾支。”
露塔說完自己也在保養臺前坐下，盯著他們。
幾人蹲在保養臺前，拆槍、清積碳、上油、組裝，折騰了兩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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