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寺的晨鐘敲響,驚起滿山飛鳥。廢墟之上,風妄扶著重傷的趙虎,張繼關正在清點傷亡。此戰雖勝,卻折了七個好兄弟。
副帥,這老閹狗怎麼處置?張繼關踢了踢被源石反噬、奄奄一息的九千歲。
風妄看著這個權傾朝野二十年的宦官,此刻卻像個破布娃娃般癱在地上。他想起父親日記裡的一句話:仇恨只會孕育新的仇恨。
交給朝廷處置吧。風妄轉身走向慧明大師,當務之急是救治傷員。
慧明大師正在為趙虎把脈,白眉緊鎖:這源石之毒已侵入心脈,老衲只能暫時壓制。
風妄運起源石之力,掌心泛起溫和的藍光。當他的手指觸到趙虎傷口時,毒素竟如潮水般退去。這是他在祭壇上領悟的新能力——不僅能夠化解源石之毒,還能引導其力量療傷。
神了!張繼關瞪大眼睛,老子這傷疤也好了!
風妄卻感到一陣眩暈。慧明大師扶住他:源石之力雖妙,卻不可過度使用。你父親當年就是......
話未說完,寺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禁軍統領帶著大隊人馬將護國寺團團圍住。
奉旨捉拿叛黨風妄!
張繼關勃然大怒,提起砍刀就要拼命。風妄卻按住他,平靜地走出寺門:風某在此。
禁軍統領沒想到他如此配合,愣了一下才道:你殺害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殺害?風妄指向寺內,九千歲濫用源石,意圖謀反,證據都在裡面。
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灰隼。他雖然面色蒼白,但行動如常:陛下有旨,九千歲罪證確鑿,立即收押。風公子護駕有功,賜黃金千兩。
風妄這才明白,原來皇帝早就對九千歲不滿,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灰隼的,根本就是配合皇帝演的一齣戲。
陛下想見你。灰隼低聲道。
紫禁城的金鑾殿上,年輕的皇帝屏退左右。這位看似柔弱的君主,眼中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睿智。
風愛卿,朕知道九千歲的所作所為。皇帝輕嘆,但朝廷積弊已深,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
風妄沉默不語。他想起永州城的慘狀,想起聽風鎮的廢墟。皇權爭鬥之下,受苦的永遠是百姓。
朕欲成立源石司,由你執掌。皇帝目光炯炯,用源石之力造福蒼生,這才是你父親當年的夙願。
風妄卻搖頭:陛下,源石之力太過危險。家父臨終前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毀掉所有源石。
他取出父親的血書:風某願將源石的研究成果盡數獻上,但求陛下應允三件事。
皇帝展開血書,臉色漸漸凝重:你說。
第一,廢除九千歲制定的苛捐雜稅;第二,開倉賑濟災民;第三......風妄抬頭直視皇帝,允許我在各地設立醫館,傳授源石療傷之法。
朝堂上一片譁然。大臣們紛紛反對:陛下!源石乃國之重器,豈可輕傳?
風妄朗聲道:敢問各位大人,是皇權重要,還是百姓性命重要?
一句話問得滿朝文武啞口無言。
最終,皇帝力排眾議: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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