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測儀有反應了，”雨晴聲音低沉，“那個紅點……加速了。”
風妄心頭一凜：“什麼意思？”
“意思是，它可能不用三年了。”雨晴說，“最快……半年。最慢，一年。”
半年……
風妄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聯盟還沒完全整合，防禦系統還沒完全建成，天譴軍還沒訓練成熟……
“能確定具體時間嗎？”他問。
“不能，”雨晴搖頭，“虛空中變數太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它發現我們了。它在加速，就是為了在我們準備好之前，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風妄沉默良久。
然後，他笑了。
“那就來吧。”他說，“早來晚來，總歸要來。既然躲不過，那就正面迎戰。”
他看向雨晴：“我們的防禦系統，現在能發揮多大作用？”
“如果有充足的能量供應，應該能抵擋第一波攻擊。”雨晴說，“但問題是……能量從哪裡來？”
門扉防禦系統需要龐大的能量。目前只能依靠源石和門扉碎片，但這些都是有限的。
“如果……”風妄忽然想到一個瘋狂的主意，“如果我們主動開啟門扉，從其他世界抽取能量呢？”
雨晴愣住了：“那太危險了！門扉連線的世界未知，萬一引來了更可怕的東西……”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風妄說，“否則，以我們現有的能量儲備，防禦系統最多能堅持三天。三天後，能量耗盡，我們就只能靠血肉之軀去擋了。”
雨晴沉默了。
她知道風妄說得對。可是……
“我有分寸，”風妄握住她的手，“我會和你一起控制門扉，只抽取那些‘溫和世界’的能量，避開那些危險的存在。”
雨晴看著他眼中的堅定，最終點頭：“好。我們一起。”
接下來的幾個月，聯盟進入了最高戰備狀態。
天基防禦塔全力運轉，天譴軍日夜操練，各地諸侯也停止了內鬥，開始全力備戰。
百姓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能感覺到氣氛的緊張。街頭巷尾都在議論，各種謠言四起。有人說姚兵又要打來了，有人說天要塌了，還有人說世界末日要來了。
顧寒舟組織人手，安撫民心，發放物資，組織避難演習。雖然不能說出真相，但至少要保證在災難來臨時，百姓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林墨和蘇娘則全力保障後勤。糧食、藥品、衣物……一切物資都在緊張籌備中。
小石頭所在的少年營也被編入預備隊，雖然年紀小，但每個人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時間一天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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