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聽了令狐沖的話,臉色變得陰沉,若不是有任盈盈一直勸說,以他的脾氣早就宰了這不知好歹的東西,一股暴虐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混賬!”
一聲斷喝,朝著令狐沖一揮衣袖,一股勁風掃過,將地上的積雪捲起一丈多高。
令狐沖只來得及勉強以劍杵地,抽出長劍使出獨孤九劍中的“破氣式”,及時攔下任我行這突破的發難。
“什麼正道俠義?在這個江湖的大染缸裡,只有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老夫讓你殺人你就殺人!哪來那麼多廢話!”
任我行逼近令狐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冷冽盯著他的雙眼。
“令狐沖,你少跟老夫來這一套假仁假義!你以為你還是那個華山派的大師兄嗎?你以為你講義氣、守規矩,別人就會高看你一眼嗎?醒醒吧!你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除了老夫,這天下還有誰敢收留你?!”
任我行的聲音字字誅心。
“看看你這副德行!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別……別說了……”他痛苦抱住頭,聲音沙啞。
“哼!老夫偏偏還要說!”任我行卻不打算放過他,繼續咄咄逼人道,“盈盈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心裡沒數嗎?你若是還有一點良心,還是個帶把的男人,就拿起你的劍,把這幾個女人殺了!向老夫證明你的決心!否則……”
任我行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冷笑道:“否則,別怪老夫對你也心狠手辣!”
這話一齣,氣氛瞬間凝固到了極點。
向問天在一旁看得焦急不已,他和令狐沖一起去救任我行,路上覺得令狐沖是個可造之材,不願意讓教主錯失這麼個人才,連忙上前打圓場:“教主息怒,令狐兄弟只是一時沒轉過彎來,您再給他一點時間……”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令狐沖,不停使眼色:“令狐兄弟,教主也是為了你好,這江湖險惡,唯有鐵血手段才能立足啊!你就聽教主一句勸吧,別再執迷不悟了!”
令狐沖緩緩放下手,抬起頭看著面前咄咄逼人的任我行,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哀求的任盈盈,最後目光落在了遠處那個眼神冷漠看著這邊的阿九姑娘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劍柄。
“任教主……”
他的聲音雖然依舊沙啞,但卻多了一分堅定。
“你若是要我去殺那些貪官汙吏,殺那些為非作歹的惡徒,令狐沖絕無二話。但這幾位姑娘……她們並未作惡,反而是受害者。我令狐沖雖然落魄,但這做人的底線,卻不能丟。”
他說著,竟站到任我行前面,擋在了他與何鐵手阿九她們的方向,雖然沒有拔劍,但那姿態已經表明了一切。
“若是教主非要殺她們……那便先問過我手中的劍吧。”
“你!!”
任我行氣得真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鬍子氣的都氣得翹了起來,渾身真氣鼓盪,顯然是動了真火。
“好!好一個有底線的令狐沖!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老夫今天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那門古怪劍法能不能擋得住老夫的吸星大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