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現在跟任我行混在一起,那就是站在了天下會的對立面。
如果這時候他還跟令狐沖扯上關係,甚至表現出師徒情深,那豈不是讓天下會的人懷疑他嶽不群的品德?
所以現在必須當機立斷,徹底和令狐沖劃清界限!
甚至……
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親手清理門戶!
令狐沖雖然被打得退到了一邊,但他並沒有聾。
師父嶽不群那冰冷無情話語,順著寒風鑽進了自己的耳朵裡。
“逆徒……”
“魔道……”
“背叛師門……”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記重錘般砸在他的心口,將他原本就支離破碎的心砸得粉碎。
令狐沖原本慘白的臉色更是變得毫無血色,甚至隱隱透著一股死灰。
他顫抖著抬起頭,隔著漫天的風雪和正在激戰的人群,看向那個他曾經最敬重、視為父親一般的男人。
師父……
在你眼裡,我真的已經無可救藥了嗎?
連你也……不要衝兒了嗎?
嶽不群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再沒多看一眼那個跪在雪地中神情恍惚的大弟子。
如今他也看知道了,令狐沖那古怪至極、破盡天下招式的劍法,根本就不是什麼《辟邪劍譜》。
本來心裡多少還存了那麼一絲絲愧疚,覺得是不是自己做得太絕了。
可現在?
“哼,這逆徒和任我行這種魔教老魔頭混在一起,還為了魔教妖女對正道人士拔劍!如今這不僅不是愧疚,反而成了自己大義滅親、維護正道的最好藉口!”
“令狐沖啊令狐沖,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為師心狠了。”
嶽不群心中略過種種思緒,那柄滴血的長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吟。
他狠下心來揮刀自宮,練成了那夢寐以求的《辟邪劍譜》,一身功力雖然因為走了捷徑而顯得有些陰柔詭異,但那種速度和詭邪發力卻是實打實的。
再加上他修煉了幾十年的《紫霞神功》作為底子,厚積薄發,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如今自己的實力就從一流高手一路勢如破竹,直接突破到了先天巔峰的境界!
他嶽不群自信,過不了多久也能領悟“勢”踏入宗師!
嶽不群目光流轉,看著不遠處正在激斗的阿九和任盈盈,那兩個女娃娃打得激烈,但一時半會兒分不出勝負,倒是眼前這個任我行……
這可是個真正的老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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