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一邊應付著嶽不群那陰毒的辟邪劍法,以他的功力自然也能聽到金繭那邊的心跳聲,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老魔頭,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嶽不群見任我行分神,還以為有機可乘,手中長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任我行肋下。
“滾!”任我行大袖一揮,雄渾的真氣將嶽不群震退三步,隨後看著圍攻自己的嶽不群、何鐵手、齊雲敖三人,眼中滿是譏諷。
“你們以為本座真的只有這點準備嗎?你們以為至尊寶真能順利破境嗎?”
任我行狂笑間掌風如雷,逼退了想要偷襲的何鐵手,“你們三個高興得太早了!這江湖可不止有中原武林!”
嶽不群眉頭一皺,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這任我行雖然狂妄,但絕不是無的放矢之人,難不成……
任我行心中冷笑,他這次並不是單純的改變主意放棄至尊寶這條線,這人太過妖孽,像自己一樣會是個梟雄,和這種妖孽合作,自己可能掌握不住至尊寶。
之前見到秦祥林破境的同時,他就被海沙幫的副幫主遊秋燕找上門,這個女人的情夫就是西方魔門中的元老之一。
任我行暗想,既然自己女兒為了令狐沖不想和至尊寶有牽扯,自己也沒把握掌握這種梟雄,不如配合遊秋燕這個女人讓西方陰葵派中的魔門元老入場。
武者渾身是寶,更別提一個正破境的陸地神仙…
陰葵派也是傳承數百年的魔門大派,底蘊之深厚,除了人數稀少,高手方面可遠不是日月神教可比。
這次陰葵派來了兩位高手,其中一位就是頂尖的大宗師級別!
如今中原武林這邊,洪七公被歐陽鋒牽制,穆人清被上官金虹纏鬥,那群低於大宗師的天下會眾人根本保護不了正在破境的秦祥林。
“至尊寶啊至尊寶,任你天縱奇才,今日也要隕落在此!”任我行心中惡毒想著,“你也別怪老夫,只怪你太妖孽,怪你妄圖打破北方武林規則!”
何鐵手和齊雲敖互看一眼,還沒弄明白任我行話裡的深意,只覺得這老魔頭是不是被關了十幾年犯病了。
正在山腰這邊打得火熱之時。
金繭戰場之處。
那裡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任何聲息。
就在那三尺懸空金繭的一丈之外,空氣彷彿水波紋般輕輕盪漾了一下。
緊接著,兩道人影藉著陰沉下來的天色悄然浮現。
這一手隱匿行蹤的功夫簡直駭人聽聞!
要知道,這金繭周圍雖然看似無人,實則暗中佈置了天下會無數人的眼線和機關,更有數位一流高手在外圍警戒。
可這兩人竟然能視若無物,直接跨越了三丈的層層防禦,直到站在金繭面前還不被人發現。
這等輕功,這等實力,簡直匪夷所思!
左邊一人是個身穿儒衫的中年人,面白無鬚,看起來文質彬彬,但那雙眼睛卻狹長而陰冷,眸中透著一股如毒蛇般的歹毒。
右邊那人則是一位身形佝僂的老者,他穿著一身寬大的灰袍,滿臉皺紋堆疊,看起來就像是個行將就木的老者,但僅僅站在那裡,周圍的風雪就我繞開了他三尺之地。
這兩人,正是任我行口中的西方魔門高手,來自西方魔門陰葵派的高手!
那灰袍老者揹負著雙手,微微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的令人不敢直視的精光,盯著眼前這個懸浮在半空、隨著心跳聲不斷搏動的金繭,臉上露出了極為複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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