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我帶人圍了一對夫妻,殺了那個在天地會號稱奔雷手的人,可惜那個女人逃掉了。”
鄂爾多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在和人閒聊一般。
“你居然已經殺了文四哥!”
一旁一位稍微年輕些的鑄劍師大怒,手中的利刃也不藏著掖著了,受到他的動作,其餘鑄劍師也都各自將利刃握於手中。
鄂爾多卻彷彿什麼都沒聽見沒看見一般,自顧自的講述著。
“我在那個男人身上搜到了一封信,知道天地會有一本名冊,在一位鑄劍師傅的手上。”
“不錯,名冊我已經讓四嫂送走了,你別指望能得到!”
幾位鑄劍師大怒,手持燒紅的長劍,對準了鄂爾多。
鄂爾多隻是冷漠的看著他們,勾起唇角邪魅一笑。
“真的嗎?”
“我們給文四哥報仇!”
下一刻,幾位鑄劍師就朝著鄂爾多砍來。
“馬寧兒,讓他們說出花名冊的下落。”
隨著鄂爾多平淡的話語落下,一個滿身都是毒瘡的光頭大漢就從後方衝出。
“大人放心!”
馬寧兒抱拳領命,整個人就宛如颶風般衝入襲來的鑄劍師中,其雙臂長滿毒瘤卻堅韌無比,讓鑄劍師的刀劍傷不得其身。
見來人是馬寧兒,一名年長些的鑄劍師暴怒道:“馬寧兒!你這忘恩負義的混賬!居然串通朝廷殺了洪兄弟全家!”
“今天就要你的命!”
馬寧兒對比冷笑一聲。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洪熙官敢和朝廷作對,他就該死!”
話畢,其兩條手臂宛如兩條鞭子一樣飛舞,收割著一個個鑄劍師的生命。
不多時就僅留下兩個身體殘缺的鑄劍師。
在馬寧兒的殘忍折磨下為求一個痛快,最終還是說出了花名冊的下落。
聽到馬寧兒的彙報後。
鄂爾多的目光看向遠處的雷州城。
“那個逃走送信的女人叫駱冰,送給一個叫方德的人。”
“方家……方德,好一個方德。”
“避免夜長夢多,今晚連夜趕路前往雷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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