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一切都歸於平靜時。
秦祥林從她身上起來,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地問道:“現在,知道誰是主人了嗎?”
阿紫沒有回答,只是蜷縮著。
秦祥林可不會被這副樣子的阿紫騙到了,他承認是新車,不過這小阿紫可沒這麼玻璃心,她的心狠手辣可是一絕,要不是秦祥林克她,現在的他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他穿越一世,前世吃了快三十年的苦,今世又苟活了十多年,好不容易熬出頭,現在誰要是擋他的路讓他不順心,他秦祥林絕對會讓他死的很有節奏。
阿紫這個小妖女本就被很多人詬病,有的人同情她,有的人厭惡她,眾說紛紜。
但秦祥林可以說一句“很潤”,值得他費些心思將小阿紫變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被他打得紅腫的臉頰,動作像是在安撫一隻寵物。
“好好休息,明天,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臥房,只留下阿紫一個人,在黑暗和屈辱中度過。
夜晚,還很長……
(沒法繼續了,盡力了,刪減近兩千字。)
第二日天光大亮,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屋內,將空氣中的塵埃照得清清楚楚。
阿紫是被渾身的痠痛給弄醒的,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入眼便是陌生的床幔。
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屈辱、疼痛、恐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臉變得略微慘白。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一樣,特別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醒了?”
一個幽幽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阿紫渾身一僵,循聲望去,只見秦祥林早已穿戴整齊,正坐在桌邊悠閒地品著茶。他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床上有衣服,穿好它,一刻鐘後出發。”秦祥林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就像是在命令一個物件。
想要阿紫聽話,話語嚴肅是必要的態度,不能讓她覺得你是在開玩笑,桌上那套青色侍女服就是第一步,讓她認清自己的定位。
阿紫咬著下唇,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深深的恐懼所取代,她不敢反抗,也不敢遲疑,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她挪動著痠痛的身體下了床,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床上下方果然放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不是她最喜歡的是紫色,而是一套樸素的青色侍女服。
恥辱感再次湧上心頭。他不僅佔有了她的身體,還要抹去她的一切特徵,把她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附屬品。
她顫抖著雙手穿上衣服,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傷口,疼得她直抽冷氣,但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咕嚕……”肚子裡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叫聲,她才想起,自己從昨天到現在,幾乎沒吃過東西。
秦祥林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淡淡地說道:“桌上有糕點,吃了它。我不想在路上因為你餓暈了而耽誤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