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在一旁聽著,心中很是不平靜,逍遙派、無崖子、丁春秋、蘇星河……
這些都是在整個江湖都有名的人物,逍遙派這個隱世門派在江湖上也十分出名,從逍遙派出來的每個人都我不一般,看蘇星河能有個“聰辯先生”的雅號就不一般。
那丁春秋也是江湖成名已久的老毒物,如今師父秦祥林輕飄飄一句,要打斷丁春秋這個老毒物的腿給小師孃處置!
他感到一陣口乾舌燥,既緊張又興奮,對未來的道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那……師父,我們現在過去,是不是太早了點?還有一個多月才開始呢。”林平之又忍不住問道。
秦祥林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緩緩說道:“我們不是去湊熱鬧的,也不是去破什麼棋局的。人多眼雜,反而麻煩。我們提前過去正合適,可以直接找到正主。”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彷彿那藏於深山,讓無數英雄豪傑都找不到門路的聾啞谷,在他眼中不過是尋常之地。
吃過飯,三人沒有在小鎮多做停留,繼續上路,又經過幾日的跋涉,他們終於進入了擂鼓山的地界。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阿紫和林平之大失所望。
這裡沒有想象中的亭臺樓閣,也沒有人聲鼎沸的場面,放眼望去,盡是奇形怪狀的山石和深不見底的溝壑,山谷裡霧氣繚繞,寂靜無聲,連鳥叫蟲鳴都聽不到幾聲,顯得陰森而詭異。
“哥哥,這…這是什麼鬼地方啊?”阿紫拉著秦祥林的胳膊,小臉皺成了一團,她天性活潑好動,最受不了這種沉悶無聊的環境。
“咱們都轉悠快一天了,連個人影子都沒看到,那什麼棋局到底在哪兒啊?不會是騙人的吧?”
她一邊抱怨,一邊無聊地用腳踢著地上的石子,嘴巴噘得老高。
林平之雖然沒說話,但心裡也犯著嘀咕,他自問方向感不差,可在這山谷裡,無論怎麼走,最後都好像回到了原點,他嘗試著尋找人為的痕跡,例如腳印,或被被砍伐的樹木,可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秦祥林停下腳步,沒有理會阿紫的抱怨,他環顧四周,開始仔細觀察著山石的佈局,樹木的生長方向。
片刻之後,他也終於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我倒是忘了,逍遙派除了武功出名之外,他們門派還精通琴棋書畫、醫卜星相,這奇門遁甲之術,這都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他開口對兩人解釋道:“我們現在所處的,應該是一個天然與人工相結合的陣法。靠雙腳走,就算走到天黑,也找不到地方。”
“陣法?奇門遁甲?”阿紫聽得一頭霧水,大眼睛裡充滿了迷茫。
“那是什麼?能吃嗎?”
林平之則是一臉震驚和敬佩,原來他們是中了這裡的奇門遁甲,這山川樹林岩石怪不得就像個迷宮一樣,怎麼走都走不出去!
秦祥林被阿紫的話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臉蛋說道:“既然用走的找不到,那就不找了。”
說罷,他對著面前一棵參天古樹,朗聲道:“平之,阿紫,你們在此等候。”
話音未落,只見他身形一動,整個人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輕飄飄如清風拂柳飄起,他的腳尖在粗壯的樹幹上輕輕一點,身體再次拔高數丈,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美感。
如此反覆幾次,他便已經輕鬆地登上了那棵高達數十丈的古樹之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