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癢…好痛啊…阿紫…阿紫姑娘,求求你…求給我解藥吧……”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祥林眉頭一挑,加快了些許腳步走過去。
當他進後院,就看見了一幅特殊的場面。
只見一個身穿錦衣的少年,此刻正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臉上以及脖子上已經起了大片的紅疹,雙手在身上已經撓破皮依舊在抓撓著,一看這樣子就是中了什麼奇癢難耐的毒。
不遠處,他家的小阿紫正抱著胳膊,一臉得意的看著地上翻滾的少年。
薛慕華和幾個弟子則站在一旁,一臉的為難和無奈,他們其實想上前幫忙,可又似乎因為眼前的阿紫是掌門夫人的原因,只能在一旁看著乾著急。
“好哥哥!”
阿紫鼻子嗅了嗅,一扭頭,果然就看到秦祥林過來了,立馬她就小跑著撲向他懷裡,小腦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阿紫現在很享受這種感覺,時不時都想蹭一蹭。
“好哥哥你來啦!”
“阿紫就要被地上這個傢伙給煩死了!”
阿紫抱著秦祥林嘟著嘴率先告狀道。
她還伸出手指,指向地上打滾胡亂抓撓的少年,意思就是這個人。
秦祥林拍了拍懷裡的小妖女,他有些好笑地問道:“你是不是又胡鬧了?他又怎麼惹你了?”
“哼!這次才不是我胡鬧呢!”阿紫這次可不認,她可什麼都沒做,是這個人非要貼上來捱揍。
“我本來在這裡守著那個…嗯…我姐姐?”
“我就出來替薛神醫拿個藥,結果被這個傢伙發現了,他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一直追著我,我趕都趕不走!”
“他還說什麼…說什麼對我一見傾心,還想讓我做他的妻子!我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實在受不了了,這才給他下了點我的‘奇癢撓肝’散!”
說到“奇癢撓肝”散時,阿紫還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秦祥林聽得捏了捏小阿紫的小臉蛋,沒辦法,這手感太好了,阿紫嘟著嘴,一副幽怨的小表情,似在說,我都被欺負了,你還捏我小臉蛋,我生氣了。
兩人這邊互動親密。
地上的少年都看在眼裡,他此時心肝肺肺腎都在發癢,身上已經被他撓的各處都疼,可遠遠比不上心愛的女人有別的男人這股悲痛,少年無聲的落淚…
秦祥林這時也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少年,見他看著阿紫哭起來了,眼中那種痴迷與失望清晰可見,這裡人聚賢莊,加上這貨這副舔狗的樣子。
秦祥林大概知道這是誰了,見到阿紫就瘋狂迷戀,指定是那倒黴的舔狗遊坦之了,怎麼就提前遇到了。
你說你一個聚賢莊少莊主,要什麼大家閨秀沒有?
你不好好當你的富二代,非要跑來招惹阿紫這個小魔女,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看這小子也算是個可憐人,原著裡被阿紫虐得死去活來的,毀容、挖眼,最後還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眼睛換給她,堪稱舔狗界的翹楚,情聖中的戰鬥機。
前世那些舔狗正常好好學學,看看人這才叫祖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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