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瑭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的人生,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不屬於自己。
姑姑走到他面前,將那柄沾著鮮血的天青劍撿起來,重新放到他的手裡,聲音冷酷而決絕:“握緊它!你是夏侯家的夏侯瑭,如今大宋周邊民不聊生,再過不久你就是未來要為夏侯國復仇的利刃!”
夏侯瑭的手,死死地攥著冰冷的劍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緩緩地抬起頭,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堅毅。
後山,一處幽靜的寒潭。
潭水冰冷刺骨,月光灑在水面上,泛著清冷的銀輝。
此刻,所有人都已經退去,只剩下夏侯瑭一個人。
他赤裸著上身,浸泡在冰涼的潭水之中,只露出胸膛以上的部位,冰冷的潭水不斷刺激著他的皮膚,可卻無法讓他混亂的大腦冷靜下來。
剛剛在石殿發生的一幕幕,如同夢魘般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男孩斷成兩截的身體,族人們決絕自盡的慘狀,姑姑那冰冷無情的話語,這一切都讓他感到窒息。
他真的要走上這條佈滿鮮血和殺戮的復仇之路嗎?
他真的要為了一個早已覆亡的國家,變成一個絕情絕義的殺人機器嗎?
他不知道。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痛苦。
就在這時。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他不用看也知道,這時候只能是他的姑姑來了。
姑姑走到一座拱橋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良久,她緩緩地轉過身,將後背展現在夏侯瑭的面前。
“嘶~”
夏侯瑭看著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他姑姑的整個後背上,佈滿了縱橫交錯以及猙獰可怖的傷痕!
那些傷疤有刀傷,有劍傷,有鞭痕,還有被烙鐵燙傷的圓形疤痕,新傷疊著舊傷,密密麻麻,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這些傷痕就像一條條醜陋的蜈蚣,盤踞在她的背上,無聲地訴說著她曾經遭受過的非人折磨。
泡在冰冷潭水中的夏侯瑭,心頭此刻只對自己姑姑感到無比的心疼。
他知道,姑姑當年為了保護年幼的他逃出皇宮,被敵軍俘虜過,一定受盡了凌辱和酷刑。
這些傷,就是那段慘痛歷史的見證。
姑姑緩緩地拉上衣衫,將那些恐怖的傷痕重新蓋住。
她轉過身,目光直視著夏侯瑭,一字一句地說道:“瑭兒,你以為姑姑願意逼你嗎?你以為姑姑天生就是鐵石心腸嗎?你看看這些傷!這就是亡國奴的下場!當年,你的父皇,我們夏侯國的皇帝,被敵人用五馬分屍之刑,活活撕裂!你的母后,我們尊貴的皇后,被敵軍將領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輪番凌辱,最後不堪受辱,自盡而亡!你的那些皇兄皇姐,全都被砍下了頭顱,掛在城牆上示眾!我們數萬的夏侯氏宗親,被屠戮殆盡!這種亡國滅種的血海深仇,你怎麼能忘?你怎麼敢忘!”
”!嚴尊的踏踐被們我於屬!民子國侯夏的殺殘被有所於屬它!了己自你於屬不就早,命的你!柱支神的一唯們他是!希的一唯人些這的著活還國侯夏是你!仇復要們我為因是而,運幸為因是不,來下活能們我“:恨仇的骨刻了滿充中眼,厲淒越來越音聲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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