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薛神醫了。”
對薛慕華多謝一句。
“掌門客氣了,分內之事罷了”
話罷,薛慕華朝著對正站在一旁的幾個弟子道:“你們還不快去生火熬藥!”
“是,師傅!”幾個弟子立刻領命,手腳麻利的開始忙活起來。
而這裡發生的一幕幕。
此刻正被被遠處山壁上的一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從夏侯谷中偷跑出來散心的夏侯瑭。
前幾日被姑姑逼迫練習“獨孤九劍”,他心中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繼續下去,他從小就在夏侯谷長大,可以說是心性純良,這劍法殺伐太過濃烈,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掌握住,他生怕控制不住。
索性今天便想著出來透透氣,他剛走到那處溪水不遠處就發現了溪水中那個昏迷的女人。
夏侯瑭本想上前檢視,但還沒等他行動,秦祥林就直接過去了,接著就是吸毒以及安排大夫給她救治。
夏侯瑭看著秦祥林一行人,衣著光鮮,人馬眾多,而且那個為首的年輕人武功很高,從他那輕功就可見一斑,顯然這群人都不是什麼普通人。
夏侯瑭見秦祥林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都能出手相救,心想這應該不是什麼壞人。
姑姑曾嚴厲地告誡過他,絕對不能和外界有任何接觸,以免暴露夏侯谷的所在。想到這裡,夏侯瑭便打消了上前的念頭。
他如今只是個出來散心的“囚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不上去和他們打招呼了。
他悄無聲息地轉身,循著原路,開始回到了那個讓他感到壓抑和絕望的夏侯谷中,只是這次他總感覺缺失了什麼,心口竟隱隱作痛…
……
秦祥林敏銳地察覺到遠處有人在窺探,但他感覺到對方並沒有什麼惡意,加之這人很快就離開了。
他如今藝高人膽大,也懶得去追究檢視,先照顧眼前個女人最重要。
不多時,薛慕華的弟子將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端了過來,藥湯散發著濃濃的草藥味。
“掌門,藥好了。”
秦祥林接過藥碗,來到女人身邊,將其她上半身扶起,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他一手攬著女人的肩膀,一手端著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藥湯,送到女人的嘴邊。
可女人雙唇緊閉,陷入深度昏迷,根本無法自行吞嚥,藥湯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這怎麼辦?”秦祥林有些犯難。
就在這時,旁邊的阿紫突然笑嘻嘻地湊了過來,眨著眼睛出了個鬼主意:“好哥哥,這有什麼難的?你喝到嘴裡,再餵給她不就行啦?”
此言一齣,旁邊的薛慕華和他的幾個弟子頓時老臉一紅。
薛慕華乾咳了兩聲,連忙說道:“咳咳…掌門,老夫…老夫去看看馬匹,你們忙,你們忙。”說著便帶著他的幾個弟子,腳底抹油連忙溜走,生怕打擾了自家掌門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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