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很傳統的女人。
可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這個奪走了自己貞節的男人。
是該憤怒地控訴?
還是該羞憤地哭泣?
這些好像都沒有,她心裡竟然沒有多少怨恨的情緒,或許是因為秦祥林救了她的命,也或許是因為他那強悍的男子氣概徹底征服了她,又或許……
是因為那種讓她可以忘卻一切煩惱和仇恨的極致快樂,實在是太舒服,太讓人沉迷了。
沉默了許久,知雪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的決定。
她掙扎著從秦祥林懷裡坐起身,在秦祥林略帶驚訝的目光中……
這這這……
明明什麼都不會,可還是為了秦祥林這樣做了,沒想到這位看似柔弱的知雪公主,竟然還有如此大膽奔放的一面。
難不成喜歡一個人真的會主動起來?!
他當然不會排斥這種事。
美人願意主動,他自然是享受其中滋味。
房間裡很快又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新一輪再次拉開了序幕……
再次一番雲收雨歇,已是深夜。
這一次,知雪是真的連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了,她像一灘春水般癱在秦祥林的懷裡,任由他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長髮。
經過這兩番酣暢淋漓的交融,兩人之間的隔閡與陌生感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親密無間的默契。
知雪趴在秦祥林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百感交集。
良久,她下定了什麼決心,掙扎著坐起身,從床頭的衣物堆裡,摸出了一支通體碧綠且溫潤剔透的玉簫。
這支玉簫做工極為精緻,簫身上刻著繁複而古老的花紋,在月光下流轉著淡淡的光華,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將這支玉簫捧在手中,凝視了片刻,然後轉過身,鄭重地將它遞到了秦祥林的面前。
“這是什麼?”秦祥林表情驚訝一瞬,之後接過玉簫,入手一片冰涼,觸感極佳。
知雪苦笑一聲,幽幽地開口,開始講述自己的身世:“公子……不,秦郎…其實,知雪並非什麼普通人家的女兒。我的真實身份是早已覆滅的晉國公主,我叫姬知雪。”
“這支玉簫,是我父皇臨終時交給我的。說這是我們晉國皇室復國的唯一希望,是開啟一處巨大寶藏的鑰匙。”
“那個小青,也並非我的親妹妹。她是皇家禁軍的後人,名叫賽小青,從小就跟在我身邊,名為侍女實為護衛,現在…算是我唯一的家將了。”
說到這裡,她的眼中充滿了悲傷和恨意:“本來我身邊還有另一位家將,他叫柳若雄,他和小青本是一對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妻。可是…可是就在前幾天,那個狼心狗肺的畜生,為了榮華富貴,竟然背叛了我!他將我有寶藏鑰匙的事情,偷偷告訴了此地的大宋縣官,想要賣主求榮!”
“我和小青,就是被那個狗官派來的追兵追殺,才會失散的。小青為了保護我,獨自引開了大部分的追兵……也不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
一時間,國破家亡的悲痛,被親信背叛的憤怒,對同伴生死的擔憂……種種情緒湧上心頭,知雪再也控制不住,趴在秦祥林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