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無異於在刀尖上跳舞,一旦大宋和大清的朝廷反應過來,派出的絕不僅僅是玉門城這種貨色的邊防軍。
兩國朝廷再怎麼無能,自己都掏他們老窩子了,他們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必然會派大軍,以及那些隱藏在朝堂之中的宗師、甚至大宗師級別的高手前來,這些無疑都會成為他的麻煩。
所以,他必須快!
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趕在敵人做出有效反應之前,拿下這片戰略要地,到時候直接關上大門,形成事實上的割據!
至於兵力……秦祥林看了一眼窗外,廣場上那些正在狼吞虎嚥的流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裹挾流民,聽起來簡單,但這些人終究是烏合之眾,比之當年的黃巾賊也強不了多少,可他別無選擇,他需要龐大的人口基數,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不透過一場場血腥的戰爭,又怎麼能篩選出真正悍不畏死的精銳兵源?
這很殘忍,因為秦祥林是將無數鮮活的生命當做消耗品來練兵,但為了那個宏偉的目標,這是不得不付出的代價。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證後勤,讓所有願意跟著他賣命的人,都能吃飽飯。
只要能填飽肚子,能在他們戰死後給一大筆撫卹金,他就不怕沒人願意為他上戰場!
想到這裡,秦祥林對這個腐朽的大宋朝廷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地圖上,不少原本屬於大宋的土地,都已經被標記成了大清,大遼,大金的顏色。
如今除了蜀州這塊大宋的硬骨頭,其他的疆域,不是被大清攻陷,就是被大宋朝廷拱手割讓。
喪心病狂!
“林平之,姜午陽!”秦祥林沉聲喝道。
林平之和姜午陽立刻朝著秦祥林躬身抱拳應道:“秦王吩咐。”
“平之,你立刻帶一百人,去吳川城,將龐青雲那邊的人接應過來,然後直接去嚴通城與喬峰匯合!我隨後就到!”
“是,秦王!”林平之抱拳領命,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走,隨著林平之的大喝的集合聲,馬蹄聲很快在府外響起,迅速遠去。
“姜午陽!”
“屬下在!”
“你立刻去整隊!讓新加入的兩萬多百姓青壯拿起地上能用的兵器甲冑,隨我一同出發!”秦祥林目光灼灼看著他,“我給你半個時辰整軍!”
“是!”姜午陽激動領命而去。
秦祥林跟著也走了出來,他看到剛剛在攻城中表現尤為突出的兩個人,這兩個人是他在踏入玉門城後,是第一個響應自己的,一個叫汪淼,一個叫路農。
一個秀才,一個老農。
有意思,這兩人若是能活下來,將來或許也能堪大用。
但他此刻沒時間去關注這些細節,他叫上外面留守計程車兵,迎著姜午陽剛剛聚攏起來、還帶著滿身血氣和狂熱的流民大軍,浩浩蕩蕩離開了剛剛佔領不到兩個時辰的玉門城,此刻直奔喬峰所在的嚴通城而去。
吳川城和玉門城的後續事宜,自然有蘇星河他們會去處理,秦祥林相信自己的後方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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