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夫人則帶著胡斐,握緊了那個香囊,朝著蜀州的方向走去,從這裡到蜀州城,即便不像秦祥林一樣有汗血寶馬趕路,兩人黃昏前也能趕到蜀州城。
秦祥林騎在馬背上,將水笙嬌小的身軀攬在懷裡,心裡卻在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
之所以對胡夫人這麼好,又是療傷又是給信物,當然不僅僅是因為路見不平。
只因他那該死的曹賊之志,在見到這位風韻動人、外柔內剛的俏寡婦時,又一次燃燒了起來,他承認他是個博愛的人。
只可惜啊,現在時機不對。
自己還有要事在身,沒時間在這裡慢慢施展攻略,培養感情。
不過沒關係,讓她帶著阿紫的香囊去秦王府,也是一步妙棋,自己那幾個女人,駱冰、阿紫、知雪……一個個都精明得很,她們看到阿紫的香囊,再聽胡夫人一說經過,肯定能猜到自己的心思。
由她們替自己去“攻略”這位俏寡婦吧,等自己處理完事情回到蜀州,說不定就能直接收穫一位新夫人了。
想到這裡,秦祥林唇角忍不住微翹。
本來昨晚還想著,要不要傳點武功給小胡斐那孩子,那孩子的根骨和性情都還不錯。
但轉念一想,武功也不是一蹴而就的,這小子還太小,天賦再好也沒法一個晚上就教會了,等下次自己回到蜀川,再手把手好好教他吧。
嘿嘿嘿……
秦祥林想著這些,嘴角露出了一個有點猥瑣又有點得意的壞笑。
靠在他懷裡的水笙,感覺到了他身體的震動,她微微回頭,恰好就看到了他臉上那個來不及收起的壞笑。
她冰雪聰明,立刻就猜到,自己這個“好表哥”,肯定又在想什麼壞事了。
“表哥,你是不是想什麼壞事呢?”水笙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嬌嗔額異味。
秦祥林從自己的“曹賊大計”中回過神來,看著懷中佳人那雙清澈彷彿會說話的眼睛,他嘿嘿一笑,伸出一隻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捏了一把。
“哪有想什麼壞事,”他厚著臉皮,一本正經道,“我是在想,我家笙兒表妹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秦,哼,油嘴滑舌,肯定就是這樣騙了婷婷姐姐她們的。”水笙被他捏得身子一軟,俏臉微紅,輕輕扭了扭有些不自然的身子,心想怪不得家裡有三個姐姐都那麼和諧,她有些嗔怪道,“油嘴滑舌的,沒個正經。”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心裡卻像是吃了蜜一樣甜,還不知道她還有更多姐妹沒在秦府,不然湊兩桌麻將夠了。
自從昨晚秦祥林在胡斐母子面前,親口承認她是“未來的夫人”之後,他們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就算是徹底捅破了。
一路前行中。
秦祥林對她體貼入微,關懷備至。
白天,他們共乘一騎,在青山綠水間緩緩而行。
秦祥林會給她講一些江湖上的趣聞,這些都是從梅劍在靈鷲宮那裡送來的奇聞異事,武林八卦,這些事總是能讓水笙的情緒隨著事情的敘述而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