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下,她的臉蛋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著,那剛剛被他吻過的櫻唇,此刻正微微張著,泛著誘人的水光。
“秦大哥……”水笙仰著頭,淚光瑩瑩的望著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的眼神里並沒有厭惡和拒絕,反而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和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她知道,這個男人明天就要走了。
此去京城,秦大哥是有自己的大事要做,她幫不了秦大哥,也不想在兩人之間留下任何遺憾。
她也算是江湖兒女,不似那些養在深閨中的大家閨秀,講究那麼多的繁文縟節。
愛了便是愛了,她已經認定了他,他也是親口承諾要娶她的男人。
她想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他,讓他的身上,帶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這樣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會記得,在江南水家莊,有一個叫水笙的女人,在等著他回來。
水笙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用那微微發顫的聲音說道:“秦大哥……抱我……抱我去臥房……”
這句話讓秦祥林虎軀一震!
有些意外的看著懷中的女人,他原本以為是自己太過心急唐突了她,這才惹得她不快了。
卻是萬萬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去臥房……
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他看著她眼中那份不顧一切的執著和深情,心中那最後一絲因為孝期而產生的顧慮也煙消雲散。
他本就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更何況懷裡抱著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所謂“想要俏,一身孝”,水笙此刻一身素黑的孝服,不但沒有減損她的美麗,反而因為那份柔弱和憔悴,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誘惑。
他喉結滾動,看著眼前的水笙不自覺就嚥了一口口水,最終發出一聲低沉的“嗯”。
他不再有任何的遲疑和矯情,手臂稍一用力,便將水笙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
“啊~”水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伸出雙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了他溫暖的頸窩裡。
她能清晰地聞到秦大哥身上那股好聞的、充滿了陽剛氣息的味道。
秦祥林抱著懷中溫軟的嬌軀,她的身體很輕,抱起來絲毫不費力,當即邁開步伐轉身走出靈堂。
從肅穆的靈堂,穿過寂靜的庭院,再到通往後堂的走廊。
一路上,只有他沉穩的腳步聲和兩人交織在一起的、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水笙的臥房就在後堂的盡頭,秦祥林抱著她,走到門前用肩膀將那扇房門撞開。
“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推開。
一股清幽且獨屬於女兒家閨房的幽香傳出,房間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梳妝檯,一個衣櫃,還有一張鋪著淡粉色床單的木床,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房間裡,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銀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