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本就受了不輕的內傷,加上連日來的逃亡和追殺更是讓她心力交瘁,精神其實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現在那根緊繃的神經也到了斷裂的邊緣。
剛才雲中鶴這個糾纏了她數日的敗類,在其眼前被瞬間抹殺,那股緊繃的勁頭一洩,再加上親眼目睹了秦祥林那恐怖實力帶來的震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沐婉清本就恍惚的精神再也無法支撐。
木婉清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開始天旋地轉,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便無力的朝身後倒了下去。
“嗯?”
秦祥林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這一幕。
雖然他體內真氣被抽走了大半,但剩下的三成真氣也足以讓他做出反應。
幾乎是出於本能,他腳下一點,身形便如鬼魅般瞬移到了沐婉清的身後,伸手穩穩扶住她那搖搖欲墜的嬌軀。
入手遍是一片柔軟和溫熱,他能感覺到,懷裡的女子身體綿軟無力,甚至還在繼續向下滑,顯然是徹底陷入無意識的昏迷了。
“唉……真是麻煩啊。”秦祥林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的索性彎下腰,手臂一抄,一個標準的公主抱,便將已經徹底昏迷過去的木沐婉清橫抱在了懷裡。
沒辦法,誰叫他秦某人天生就是一副熱心腸,最擅長的就是樂於助人,
看著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摔在地上,秦祥林於心不忍啊!
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女子,近距離看,這張臉更顯得清麗脫俗,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鼻尖小巧挺翹,櫻唇微微張著,透著一絲蒼白,一頭利落的高馬尾讓木婉清更多了一股颯爽之姿。
“嘖嘖,還真是個尤物。”秦祥林心裡評價了一句,心想這女人怕也是個女主,就是版本太多了,一時間沒認出來,等這女人醒了再問問她叫什麼就知道了。
這時,一陣濃郁的酒香和烤雞的香味飄了過來。
“咕咚。”
洪七公灌了一大口葫蘆裡的烈酒,咂吧著嘴慢悠悠走了過來,路上將那根插在地上的翠玉竹棒拔了起來,重新揹回身後,走到秦祥林的面前,渾濁的老眼在秦祥林和被他抱在懷裡的沐婉清身上掃了掃,倒也並不以為意。
他老人家不好色,不好權,平生唯有好酒與美食,對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向來不怎麼關心。
跟這小子也算不打不相識,洪七公走至其面前,先是看了一眼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再次咂了咂嘴,看著這小子抱著的女娃娃也是嘿嘿笑了笑,這小子肯定比當年那個傻郭靖有前途,有便宜是直接上手!
洪七公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開啟一看還剩半隻燒雞,當即撕下一條肥美的雞腿,狠狠咬了一大口,再灌了一大口酒。
做完這些才抹了抹嘴,沒好氣的對秦祥林道:“好你個臭小子!你剛剛那一招是什麼名堂?是想要我這老叫花子的命啊?!還好我老人家見機得快,不然今天非得被你打成肉餅不可!”
洪七公說的是實話,他降龍十八掌最後那記殺招確實頂不住這小子的歸元一擊,現在想起來他老人家背後還有些發涼,心想,現在江湖人的年輕人都這麼變態了嗎?
秦祥林抱著木婉清,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主要是剛剛氣氛都到了那個程度了,他也想試試自己如今大宗師全力出手的威力有多強,結果很讓秦祥林滿意,就是真氣消耗太大了。
秦祥林客氣道:“洪老前輩說笑了,小子哪裡敢對你下死手啊?你最後不也是手下留情,把掌力打向天上去了嗎?”
“哼!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洪七公知道是這小子給他面子,再次灌了一口酒,豪爽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也別叫我什麼老前輩了,聽著彆扭!”
“叫我老叫花就行了,或者叫我一聲七公也行!你這小子的武功,早就已經在我這老叫花子之上了,再叫前輩不合適不合適。”
“江山代有人才出,我老叫花子也是輸得起的人。”
洪七公一邊說著,一邊將懷裡那隻還剩下一半的叫花雞遞了過去:“來,小子,嚐嚐我老叫花子的手藝!這可是蓉丫頭教老夫用獨門秘法烤的,絕對香得很!”
秦祥林有些無言,看著像狗啃了一樣的叫花雞,只能禮貌搖了搖頭,笑著婉拒道:“多謝洪老前輩好意,小子心領了,暫時……暫時不怎麼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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