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紅花會也邀請了秦祥林來,但袁承志和夏青青暫時還不知道秦祥林的真實身份啊!
連秦祥林是個什麼樣的人都還沒搞清楚,就這麼把老底都給掀了,就不怕自己去報官什麼的?
果然,這個時候的袁承志還沒經歷過江湖的險惡,有些太天真了。
袁承志自然也不是真天真不知所謂,他有自己的想法,甚至覺得說出來這些,說不得秦祥林還願意助他們一臂之力。
秦祥林今天一身煞氣殺人不眨眼,可能得到洪七公老前輩的認可,加之他還出手殺了藏邊五醜,在袁承志看來,告訴秦祥林也是個恩怨分明的豪俠,只是做事有些極端。
就在袁承志尷尬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時候,夏青青忍不住輕輕拉了拉母親溫儀的衣袖,弱弱替袁承志辯解道:“娘……這不怪袁兄……是我自己非要去的……”
“你還替他說話?!”
溫儀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溫儀緊緊握住女兒的手,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道:“從今天起,不許再跟他走得太近!聽到了沒有!”
“哦……”夏青青不敢再頂嘴,乖乖點了點頭。
夏青青偷偷抬起眼,朝著袁承志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那意思彷彿在說:對不住了,現在先順著我孃的意思來,以後再說……
袁承志的心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抽了一下,有些說不出的難受。
袁兄?
以前是青弟的時候,都是叫自己“袁大哥”的,怎麼現在變成了客氣又疏遠的“袁兄”了?
袁承志鬼使神差抬起頭看向主位上悠閒喝茶的秦祥林。
袁承志總感覺,自從這個男人出現後,自己頭今天就變得格外的沉重,明明早上被打的胸口啊,怎麼頭會這麼沉重?
秦祥林眼看著有越演越烈的趨勢,再讓他們說下去,估計溫儀這個大家閨秀要動手打袁承志這個小黃毛了。
秦祥林先是清了清嗓子,旋即笑著開口打圓場:“溫夫人,您也別太生氣了。年輕人嘛,總有點熱血衝動,也是可以理解的。現在不是還沒去嘛,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袁承志和夏青青被秦祥林叫做年輕人,兩人古怪看了眼他,心想你不見得比我們大多少啊,不過打不過你,你說的都對。
秦祥林沒理會他們的目光,他頓了頓後,將話題巧妙開始轉移到了另一個方向,目光再次落在了袁承志身上,帶著一絲好奇問道:“對了,袁兄弟,我一直很好奇,你的那手金蛇劍法,使得出神入化,凌厲詭異,不知……是師從何處啊?”
袁承志頭上冒出問號?
今天我第一次出手就捱了你一巴掌,就沒機會展露自己武功啊,不過袁承志也立刻回神,這是秦祥林在幫他轉移話題。
沒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剛才的話題中拉了出來。
就連水笙和玉娘都好奇看向了袁承志,她們雖然沒見識過袁承志的劍法,但秦祥林可是能贏了洪七公的人物,他的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提到自己的師承,袁承志的神情終於恢復了一些自然。
袁承志對著秦祥林拱拱手,臉上帶著一絲感激和緬懷道:“不瞞至尊寶兄,這套金蛇劍法,並非晚輩師門所傳,而是晚輩機緣巧合之下,在一處山洞中所得。”
“哦?山洞?”秦祥林自然知道這些,但還是裝作來了興趣繼續道,“願聞其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