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前輩,至尊大俠,在下……在下今日便要啟程,前往石樑了。”袁承志對著秦祥林和洪七公抱了抱拳,隨即用一種有些期盼的眼神看向秦祥林,嘴唇動了動道,“不知……不知道青妹她…她要不要一起回去…”
洪七公點點頭,上上下下也打量了袁承志一番,心中暗自點頭,這小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先天高手了,根骨悟性都算是不錯。
不過又看了看秦祥林,只可惜啊……和秦小子這個變態比起來,那可就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了。
秦祥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便吩咐旁邊的一個侍女,去問問夏青青的意思。
不多時,那個侍女並沒有回來。
回來卻是水笙和夏青青兩人,水笙的手裡,還提著一罈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美酒,酒罈上貼著一張紅紙,上面用漂亮的簪花小楷寫著“縹緗醉”三個字。
水笙軟綿綿走到秦祥林的身邊坐了下來,先是給洪七公倒了一杯,然後又給秦祥林滿上。
秦祥林對酒沒什麼特別的喜好,他其實更喜歡喝茶,但洪七公在聞到那股醇厚濃郁的酒香時,眼睛就直了!
“乖乖!這可是荊州上等的縹緗醉啊!”洪七公雖然武功絕頂,可他窮啊,以洪七公的性格自然不會強取豪奪,這時見到縹緗醉自然是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一罈酒,少說也得幾十兩兩銀子吧?嘖嘖,老叫花子我可是好久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了!”
看著洪七公那副饞樣,秦祥林哈哈笑了笑,對著一旁的笙兒說道:“笙兒,既然七公喜歡,你就去酒窖裡,再給七公多拿兩壇來吧,算是我送給七公的見面禮。”
“好的,秦朗。”水笙嫣然一笑,起身便朝著酒窖的方向走去。
洪七公見狀就衝著秦祥林豎起大拇指,遞過去一個你小子真不錯的眼神,隨即便迫不及待端起酒杯美滋滋品嚐起來。
另一邊,夏青青的目光卻落在了袁承志那張寫滿了失落的臉上。
夏青青的心中湧起一絲不忍和愧疚,這時的夏青青已經知道心中所想,自己對袁承志是兄妹之情,既然孃親將自己託付給了秦祥林,那自然是要給袁承志做了切割…
夏青青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某種決心對著袁承志輕聲說道:“袁兄……我……我決定,就留在這裡了,你…你一路多加小心。”
說完便走到秦祥林的另一邊,在水笙剛剛坐過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秦祥林有些詫異看了夏青青一眼,這妞兒怎麼回事,性格變化這麼大的嗎?
可夏青青這句簡單的話,聽在袁承志的耳中卻如同六月飛雪,袁承志的心有些痛,在袁承志聽來,夏青青剛剛那句話的意思分明就是:袁兄,你自己一個人上路吧,我不想秦祥林誤會我們的關係……
一股失落和苦澀將袁承志淹沒,只得勉強擠出笑容點點頭,對著眾人抱了抱拳,連早飯都顧不上吃了,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告辭”,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那背影,說不出的蕭索與落寞。
很快水笙也親自抱著兩壇縹緗醉回來。
洪七公也不客氣,接過酒罈,拔開泥封,運轉真氣將其中一罈酒抽出,化作一道拋物線流進了自己的大酒葫蘆裡。
洪七公將剩下的一罈提在手中,站起身來看了看秦祥林,又看了看秦祥林身邊那兩個嬌俏可人的女娃,心道臭小子真是好福氣,不像郭靖那個傻小子,一輩子被容丫頭吃得死死的。
洪七公笑著告辭:“好了好了,老叫花子就不打擾你們了,你說的那個蜀地,老叫花子這就去瞧瞧,看看是不是真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話語一落,洪七公身形便飄然離去。








